孙墨带着方璇儿走了过来。
方璇儿的目光露出一抹慎重。
“没事。”
陈寻轻轻的摇了摇头。
至于说一旁的孙墨,则是眼神呆愣住了一瞬,看向此刻的陈寻,虽然说衣衫有些凌乱,但,却像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那孙成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
“陈师兄难道真的跪地认错了?”
说着孙墨还一脸的惋惜,“不过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陈师兄还是别太放在心上才是。”
方璇儿闻言之后,倒是皱眉看向了陈寻。
“那孙成不好对付,你们......”
“什么不好对付。”一旁的白竹清一脸的神色轻松,笑着道。“陈师弟将他打的落花流水的,最后,甚至还把他打的跪在了地上。”
“就是那孙成耍无赖,他们带过来的人都一起上,不过都被陈师弟一个人解决了。”
说着,白竹清还扬了扬头,仿佛那些人是她解决的一般。
方璇儿眼神露出惊讶。
陈寻也是点了点头。
白竹清说的一点都没有夸大。
方璇儿看向其他的武馆弟子。
“是真的,陈师兄当真像是天神下凡一般,他们八九个人,实力最差的都是气血二变,甚至有一半都是气血三变的弟子,但,依旧是没有打过陈师兄一个人!”
那些武馆弟子经此一事。
对于陈寻的崇拜就更深了。
这人,简直是强的不像人类了!
方璇儿这才轻轻的吸了一口冷气。
陈寻此人,未免有些强大的过于离谱了?
“如此就好。”
至于说这群人里面,最为惊愕的,当属孙墨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孙成带着那么多人,今日居然直接被打回去了?
而且,还真的跪了?
他还故意拖延了一段时间,想要回来正好看到陈寻是怎么死的。
但,却听到了这一幕。
让他的心神阴翳。
在武馆之内,陈寻压了他一头,甚至,他拿到了预科第五,那些师兄师姐依旧是对陈寻赞不绝口,对他只字不提。
在武馆之外,他是孙正的私生子。
自然也向着孙家。
“算他走运。”
他心中暗道。
“最近圣母教确实是比较猖獗,你们要多加小心。”
“好。”
方璇儿见这边无事,交代了一下,也就离开了。
......
夜色很快降临。
陈寻带着几位弟子轮流当值。
今晚的上半夜,是他来巡视,城门之中的守卫,也在轮流值守。
圣母教猖獗,大家都搞的人心惶惶的。
“陈少侠,今夜圣母教据说会在城南有一些新的异动,到时候还请诸位多加小心,切莫大意。”
有城卫直接开口。
在城南有异动吗?
他们夜晚城门是关闭的,如果真的在城南有异动的话,那也就是说在城南他们应当有据点!
虽然陈寻不知道他们这消息是从何而来,但应当也有一定的准确性。
后半夜,大家都是昏昏沉沉的。
陈寻也打算交值之后就回去睡觉了,毕竟他们轮流值守,也不耽误正常的练武和生活。
而且也就当值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下个月就是其他势力过来换班了。
然而一阵的妇女哭声传来。
陈寻的神色顿时间警觉了起来,直接向着事发之处跑去。
其他的武馆弟子也是迅速地跟在陈寻的身后。
向着事发之地而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一个妇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绝望之色。
“夜里,我听到动静之后,就要去窗边看看,可谁知道。等我回来之后,我的孩子直接就没了。”
这是一户妇女人家,此刻带着哭腔。
丈夫前些时日被征徭役,去修筑水坝,不在家中,仅剩她自己。
但谁能想到,却发生这种事情!
“你们先在附近寻找一下,我去追!”
陈寻直接开口,让众人留了下来。
他身后的几人都是气血一变和二变的武馆弟子。
武馆不如镖局。
镖局是可以花钱去请那些散修武者的,武馆只能是一些农户子弟,他们积攒了很久之后,来武馆习武,花了银子。
所以武馆的实力普遍要比镖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