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媚?
陈寻的眼神之中,微微地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苏媚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敲门,不过有什么事呢?
但他也并没有过多的去想,仅仅是让陈柔去开门。
很快,陈柔将门打开,苏媚在那里,面上尽是勉强的笑,见到陈柔开门,这才强打起神采来。
“寻哥。”
苏媚仅仅是和陈柔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看向了陈寻。
陈寻正好在家,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寻哥,二哥快不行了,你能去看看他吗?”
“他有事要托付给你。”
“什么,孙二哥怎么了?”
陈寻立马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我带他去看郎中吧。”
“算了,已经看过郎中了,郎中说病得太重,只能是准备后事。”
陈寻微微地沉默了一下。
这孙二哥还真是命途多舛,刚刚大婚,就出了事故,然后瘫痪在床数年,甚至下半肢都难以动弹,不能人道。
现在又害了一场大病。
简直是祸不单行,命里没有半点福分。
“好,我这就过去。”
陈寻立刻开口,跟着苏媚两人直接前往了孙二家里。
孙二此刻气息微弱,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不断地咳着,甚至有时候还能咳出血来。
陈寻望着此刻的孙二,也是一叹。
“孙二哥。”
“你来了,寻老弟。”
“嗯,此前太忙了,没有过来探望孙二哥,还望恕罪。”
“哪有什么罪?贤弟说的哪里话,快坐下。”
孙二只是开口,向着陈寻示意了一下,他的气息微弱,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寻老弟,我要死了,我自知大限将至。”
“如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苏媚,此前借种之事确实是馊主意,但我也只是想让她留个后,至少家里得有个男人不是?”
“我们成亲数载,她对我照顾倒是无微不至,但如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所以我想把她托付给你。”
陈寻刚要开口。
孙二儿微微地摆手,“你先别着急拒绝,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媚娘,你去将神龛下面的那个盒子取来。”
陈寻眉头微挑,但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