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还告诉傅缙沉,这已经是当月第三次了。
留在别苑养病的傅缙沉看见信息后,却神色格外平静。
除夕夜,傅缙沉的父母连一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但姚清霜亲手做了年夜饭,傅缙沉和姚清霜一起过年,心情很愉快。
姚清霜举起酒杯和他碰杯:“恭喜我们,又活了一年!”
傅缙沉陪着姚清霜喝酒,“你前夫,给你打电话了?”
姚清霜点点头:
“我没接,他打电话准没好事,我不接他也不敢来你这找我,合格的前夫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
傅缙沉淡笑:“看来,你是真的走出来了。”
姚清霜一本正经道: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至少,我现在脑子清醒了!
所以傅缙沉,我都能走出来,你也要努力了!
初八医院复工你就得老老实实去复查!检查单子记得带回来,我要看!”
傅缙沉逗她:“带回来给你看,你也看不懂啊。”
姚清霜低喃:“我看不懂还不会问浏览器吗?”
傅缙沉眉眼柔和地问她:“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吗?”
姚清霜:“有,希望宋嘉年那渣男出门被车撞,然后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不能人道,一辈子白月光只能看不能碰!”
“你这个诅、愿望,挺狠!”
“今晚除夕,我已经很收敛了……你呢?”
傅缙沉沉默片刻,说:“和你一起活着。”
姚清霜笑:“是个有出息的愿望!”
初八,傅缙沉去医院复诊。
医生说,傅缙沉抑郁症的病情好多了。
傅缙沉没让人把消息告诉谢之云和傅家人,弄了张病情还很重的假报告单送回傅家老宅。
真的检查单被送到了姚清霜手里,姚清霜看着检查单上写着“病情有明显好转,建议继续服药保守治疗”几个字,心情不错地欣赏自己努力多月的成果。
“药还是得吃,这个药能控制你的精神,让你少思少虑,虽然服药会让你略感不适,胃口不好,但没关系,咱们减量服用。”
姚清霜认真给傅缙沉搭配每顿的药量。
傅缙沉的助理犹豫道:
“还要吃药吗?这药……太太早就让停了,说是备孕期间不能吃,不然生孩子会畸形……”
傅缙沉昂头冷冷看了助理一眼。
姚清霜摇头:
“又不是真备孕,怕什么,我这个借腹生子的容器和你们家主清白着呢。
再说,当务之急还是你们家主更重要,之前停药都把你们家主停得想跳楼了。
这些药物里都有镇定剂成分,多服伤身,但是少量服用,对你们家主这个身体情况是有帮助的。
等你们家主抑郁症转为轻度了,咱们就不给他吃药了,改为人情关怀。”
“也对……”助理低低道:“当初就是太太执意要给家主停药,这才导致家主夜夜失眠焦虑,精神紧绷。”
“暂时,先听我的吧。我可是定下过小目标,一年内,把你们家主的抑郁症给治好!”姚清霜道。
傅缙沉深深看了正在忙碌分药的姚清霜,“你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姚清霜摇头:“那没有,我当年的路,走得很坎坷……后来我刮彩票中了十万块钱,才治好了我的抑郁症!”
傅缙沉:“……”
在姚清霜的陪同下,傅缙沉很快就无需再服药配合治疗了。
傅缙沉与姚清霜一同设计的作品屡屡得奖。
但此事,也引起了谢之云的怀疑。
谢之云看见珠宝沈氏集团连发三张获奖名单上都有傅缙沉的名字,脸色暗了下来。
指尖敲打着办公桌面,眼神晦暗:
“一个抑郁症患者,怎么可能设计出,有救赎、阳光元素的作品。阿沉,你莫非,在骗我。”
当晚谢之云就去了傅家别苑,只是幸好傅缙沉有先见之明,提前命人把姚清霜藏起来,避免谢之云与姚清霜见面。
谢之云一坐下就问起姚清霜的下落,傅缙沉则翻着手里的杂志,沉着应对:
“那个哑巴?她昨天打碎了家里花瓶,我让人把她关阁楼上了。”
谢之云干笑笑,试探着问傅缙沉:“你、还是这么讨厌刺耳的声音?”
傅缙沉冷道:“我精神有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神经衰弱的人,一点噪音都受不了。”
谢之云笑得尴尬:
“我是看见沈氏发的获奖喜报……想着来恭喜你。
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还能设计出这么优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