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
“我们交代,我们都交代,是城南殷家的大小姐殷玄梦给了我们两百万,让我们把你处理掉。”
“我们当时就想着,你只是一个孤女,把你弄死轻而易举……我们实在没料到你背景那么强大啊!”
“我们是背着老大偷偷接下这笔生意的,本来是想赚点外快。
谁知道,昨天我们刚回去,就有大佬打电话给我们老大靳九山兴师问罪了。
我们老大一怒之下把我们吊起来抽了整整一夜。”
“早说你和首富家有关系,我们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你啊!”
首富家……
首富殷家?
我立即追问:“等等,是首富殷家找你们算账了?”
一小弟捂着红肿的腮帮子确认道:
“对,是首富殷家,不是城南那个臭卖海鲜的殷家。
首富殷家要保你,昨天的事,连带着我们老大的老大都被请去首富殷家喝茶了……
呜,你早说你是首富殷家罩着的人啊,你昨天都把我们打成那德行了,咋回来还告状呢!
你要是感到不解气,明明可以多揍我们几拳的。
多大的人了,打不过还告家长,呜呜。”
可我,压根就没接触过首富殷家的人啊!
我疑惑地抬手掐算了下。
竟然、算不出来。
什么都算不到……
我努力回想一下。
这辈子,我和首富殷家唯一的交集就是上回在拍卖会上拍那幅喜上眉梢图……
那位殷二爷,是个好人。
殷二爷和谢无忧很熟,谢无忧又和沈苍泫关系不错。
前几天,我还帮了谢家主一把。
或许,殷家是看在谢无忧的份上,才出手保我的。
我闷咳一声,没告诉他们真相,狐假虎威地趁机威胁他们:
“你们都想要我小命了,我凭什么不能摇人罩我?
现在知道我的后台有多硬了吧!
下次再敢找我麻烦,我就让我背后的大佬把你们都剁了!”
领头李东乡忙带着小弟摆手恐慌道:
“不敢了不敢了,您是姑奶奶,以后我们就听从您的吩咐了!您指哪我们打哪!”
我瞥了他们一眼,一本正经地轻咳:
“看在你们诚心悔过的份上,我给你们指条路吧。
李东乡你不是急需用钱吗?
明天傍晚五点,你带着你这群兄弟去南郊那家废弃的化工厂门口等着,见到被绑架的女孩,你们就冲上去救。
事后京城周家会给你们一笔很丰厚的酬金报答你们,有了这笔钱,你就能送你奶奶去个好点的术后疗养机构了。”
昨天还嚷嚷着要收拾我的李东乡这会子愣了下,昂起脑袋,满眼感激地朝我磕个头:“谢谢,谢谢殷姑奶奶!”
“你们的道歉我接受,回去吧。”我挥挥手,这群人,本来也不坏……
虽然是黑道杀手,但作过的最大恶,也仅是切断了别人的几根手指。
手上没沾染过人命。
昨天突然冒出来要收拾我,也是吓唬我为主。
两百万买我一条命不行,顶多只能买我半条。
至于那些被他们切断手指的,都是些赌徒与瘾君子,冥冥中自有注定。
还轮不着我来谴责他们。
李东乡听从他老大的吩咐来我这道完歉,得到我的原谅后才敢带着那群兄弟离开山神庙。
我顺手打扫完庙里香案供桌上的灰尘,才回自己的住处找谢序。
谢序平时都是住在神像里,外面没有他的住处,所以他闲着没事,就去了我的屋子喝茶看书。
我拎着一壶热水进屋,他正坐在茶桌前一手拿茶杯时不时饮一口,一手捧着一卷竹简,看上面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记载。
我放下热水壶,从他身后凑过去瞧了一眼竹简上的文字……
算了,看一眼就眼疼。
谢序这个古代文状元真不是吹的。
别人看文言文脑子要炸,他把看文言文当日常兴趣爱好。
“把人打发走了?”他放下竹简和我说话。
我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摆弄洗干净的野葡萄,先给野葡萄去皮去核,再泡酒。
“嗯,他们被殷家警告了,靳九山不敢得罪殷家,就逼着他们来山神庙给我道歉。
态度还不错,我就没有过多追究,直接让他们走了。”
“京城首富殷家?”他问。
我诧异惊呼:“你猜得这么准吗?他们和我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