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所不能的妖术,还是,用你能蛊惑人心的话术?”
“我不是妖怪,也不会妖术。”我捧着茶盏淡淡说:“罗酆山隶属阴司体系,只收阴债。”
谢家主嗤之以鼻,身子往后一靠,倚在真皮椅背上,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我反驳:
“你这些小把戏,唬唬别人也就算了,吓不到我的。
谢某自认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勿说是阴债了,就是阳债,谢某也不欠任何人!”
我细品茶香:“你欠了你大哥的债。”
谢家主动作一僵,随即震怒地一掌拍黑漆实木书桌上,眼底透着血红,厉声逼问:
“说!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谢少被亲爹的一巴掌吓得浑身一颤差点钻桌肚,看出自家老爹是生真气了,赶紧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打圆场:
“爸、爸……你息怒,庙主不是这样的人,殷二叔也说庙主……”
“你给我闭嘴!”
谢家主一个凌厉眼刀杀过来,谢少这个窝囊好大儿瞬间闭了嘴:
“我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