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队长,过来抓人,把她送去派出所!”
男人用对讲机喊来了安保人员。
不等我开口争辩,两名训练有素的保安就一左一右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膀。
琉璃姐姐气到喘粗气磨牙,要不是我按着她,她怕是早就冲出去把殷玄梦撕了。
靳长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好戏,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保安的压制。
“邀请函上没有信息,就证明是假的吗?这封邀请函是凤家家主给我爷爷的!”
殷玄梦嗤笑讥讽道:
“哎呦,你是说六叔公?就凭六叔公,他凭什么能拿到凤家家主给的邀请函?”
“我爷爷和凤家家主是旧相识!”我说。
殷玄梦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爷孙俩还真是一脉相承的爱做梦!
连我爷爷都没资格见凤家家主,六叔公一个被逐出家门、族谱除名的穷酸老头。
说他和凤家家主是旧相识,骗鬼呢!”
我哽住。
这话,听起来不无道理。
老头该不会真是吹牛的吧!
这邀请函……难不成真是老头找人伪造的?
我一时如屎在喉。
爷爷啊,不带这么坑孙女的啊!
“别和她说这么多废话,把她送去派出所,这种人不配出现在我们万兴大厦!”男人催促保安把我扔出去。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殷玄梦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能羞辱我的大好机会,故意抬高声吆喝:
“哎呀妹妹啊,我知道你对当年爸妈把你退回孤儿院的事怀恨在心。
可你怎么能伪造邀请函,进来偷东西呢。
你打小就手脚不干净,爸妈看在你是他们养女的份上,屡次放过你。
没想到,你现在胆子反而越发大了,都敢来凤家的拍卖会偷东西了。
得罪了凤家,我们城南殷家也保不了你啊!”
她这故意一吆喝,现场无数道目光立即唰唰朝我投了过来。
有人认出我的身份,吓一哆嗦:“这不是那位庙主吗!”
有人皱眉啧啧:“养女就是上不得台面,丢人现眼!”
殷玄梦眼神幽暗地盯着我冷笑一声,改变主意:
“不送派出所,送去殷家,我爸妈,可是想念她想念得紧啊!”
想念弄死我想念的紧吧!
我搂紧已经开始喵喵骂人的琉璃姐姐。
殷玄梦见我这么护着怀里的三花猫,伸手一把薅住琉璃姐的后脖颈,竟直接将琉璃姐从我怀里拽了过去——
“不要伤害她!”我惊呼。
殷玄梦盯着琉璃姐的眼睛,眸底杀意腾腾,恶狠狠的拎着琉璃姐指桑骂槐:
“一个畜生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嗷嗷乱叫,给你脸了!”
说完,双手举起琉璃姐便要往地上摔……
“去死吧!”
“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啊,呀——旋风喵喵掌!”
我挥臂用法力震开押着我的两名安保人员,伸手去接坠落的琉璃姐。
而电石光火间,琉璃姐已经左一爪右一爪,来回在殷玄梦那张娇俏小脸蛋上挠出了十六道血爪印……
琉璃姐掉进我手里,被我护回怀中。
破了相的殷玄梦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摸了把脸上的血水……
看见手掌与指腹上的殷红。
顿时崩溃惨叫起来:
“啊——我的脸,我的脸!”
殷玄梦的狗友见状立即下令:“快把她抓起来,敢在万兴大厦闹事,我看你不想活了!”
下一秒,安保人员从腰后掏出配枪,枪口齐刷刷对准我。
我护好琉璃姐姐,想着不如甩张符跑路算了……
但这么大的动静把领班服务员们也给引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服务员老大快步赶来询问。
男人着急告状:“张姐,就是这个女人,伪造邀请函进拍卖会,还纵猫伤人!她想闹事!”
他口中的张姐,就是刚才给我倒牛奶的那个服务员。
女服务员抬头撞上我警惕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太凶了。
竟把她给吓得浑身一抖。
“大小……”
女服务员嗓音一哽,盯着我欲言又止。
很快,女服务员就冷着脸命令:
“都把枪放下!谁允许你们拿枪对着皎皎小姐的!”
“张姐,这个女人伪造邀请函……”
殷玄梦的狗友仍想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