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平静。
士兵们听到这动静,亦是变得紧张起来。
就连赵可法,也连忙从营帐走走出来。
旋即。
他便有些目定口呆!
赵可法认出了程也,同样也认出那被困在小舟上,身形巨大的独角龙鱼!
“坏事了!”
“这下是真要天翻地复了!”
他近乎是跟跄地,跑出军营外,话音中带着颤斗:
“程,程捕快!”
“这?这是?”
程也话音平淡地说道:
“它不配合我回长宁县城接受调查。”
“还胆敢对我出手。”
“赵旅帅,替我准备一匹快马。”
话毕。
程也转头看向被封住修为,躺着一动不动的敖行川:
“变出人身。”
“要不然。”
“我现在就斩了你。”
语气平静得,象是要随便杀条鱼似的。
不仅赵可法听得心肝发颤,就连装死的敖行川也被话里的杀气吓得扑腾了几下。
不情不愿地变化成独角少年模样,满身是伤的它看着程也:
“我是龙君之孙!”
“你不能如此羞辱我!”
“我要见……”
话没说完,就被程也用布条堵住了嘴。
“赵旅帅,我先将它带回长宁县,那些水族兵将,还得劳烦你,帮我送到长宁。”
赵可法苦笑,他没得选。
尤豫片刻后。
赵可法还是压低嗓音,对程也劝道:
“程捕快。”
“有些事情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而且再也回不过头。”
听闻这番话,被堵住嘴巴的敖行川唔唔地折腾着。
程也点头谢过赵可法的提醒:
“赵旅帅所言,我已知晓。”
“然则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倒也想称量称量,这到底有多重,重不重得过朝廷律法,人族底线。”
赵可法见状,知道自己是劝不住程也了。
“我这便让人,尽快将那些水族兵将,送往长宁县。”
“程捕快。”
“你自己保重。”
程也接过赵可法递过来的马缰绳,道了声谢以后,便提着敖行川上马。
看着程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可法吐出一口浊气,吩咐部下按程也要求,将那些水族兵将“打包”进囚车中。
“旅帅,咱们这样做,不会得罪龙君府吧?”
有亲笔忐忑不安地问道。
赵可法叉着腰,看向漫天星空:
“放心。”
“这天下,还是大棠的天下。”
“只不过。”
“最近这些日子,提醒大家都提起精神。”
末了。
赵可法亦忍不住低喃:
“是啊。”
“混迹了这么多年,连我都差点忘了,究竟什么东西,才是真正的重逾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