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黄老爷,就不得不说,他年轻的时候,肾是真的好!”
“可惜啊!”
“生的十八胎,全都是女儿。”
“啧!”
“你这是不晓得,咱们富林县最近还有另一个说法么?”
“宁可光棍三十载,千万莫娶黄家女!”
“从两年前开始,这黄老爷就开始嫁女。”
“这黄家女一个个都妩媚动人,称得上是十里八村的大美女,她们待字闺中时,不知有多少人踏破黄家门坎,上门提亲。”
“怪的事情发生了。”
“这黄家女嫁入无论哪一家,不出三个月,夫家就家破人亡,克夫啊!”
“至今为止,无一例外!”
……
喜庆无比的送嫁队伍,忽然被人拦下。
自称六扇门的少年,挡在队伍面前。
话音方落。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长刀便已倏然出鞘。
少年化作残影,骤然向前袭去。
“啊!”
人群中这才传出惊呼声!
好在。
送嫁队伍还未经过之前,就已有人提前清出一条路来。
百姓们在短暂的骚乱过后,又纷纷无法压住心底好奇,近乎伸长脖子地看向送嫁队伍。
“嘶!”
“那真的是六扇门的捕快吗?”
“莫非他也爱上了这位黄家女,这是来抢亲的?”
虽说黄家女传出了克夫的传闻。
可是。
也不知她们身上有什么魔力,即便如此依旧迷倒了不少男人。
围观群众顿时脑补出,一个为情拔刀拦路,不顾一切的少年形象。
“好胆!”
便在这时。
一声怒喝,从队伍中传出。
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满脸怒意地举起铁棍敲出。
“六扇门之人,也不得如此放肆吧?”
轰!
壮汉义正言辞的声音刚刚落下,紧接着整个人就象抹布一样,倒飞而出。
“嘶!”
“六品?!”
他在地上打滚,眼里露出难以置信。
“你究竟是谁?”
……
程也刚进富林县,就听闻“黄家女”的事迹。
“陈头儿给的地图里,富林县附近也没有什么妖魔。”
“巡一圈,去下一站。”
程也牵着马,背着包袱,没有计划在富林镇停留。
不过。
就在此时。
“啊!”
“妖怪啊!妖怪啊!”
蓬头垢面,衣衫褴缕的乞丐,突然在街上发疯大喊。
四周百姓好似见怪不怪,甚至有好心人将一些馒头塞给她。
“唉。”
“作孽啊。”
有人低声这般叹息道。
程也眉头微皱,走过去向这人打听: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被妖魔吓疯了么?”
“六扇门未派人来此?”
那人见程也一副江湖游侠的打扮,以为程也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于是。
他便带着感慨,将事讲述了一遍:
“说来她也是可怜。”
“丈夫早年病逝,留下她一人拉扯大一个孩子。”
“她家那小子,年幼时便十分聪慧,长大后更是熟读诗书,咱们镇里的人都以为,他能考过科举,吃了这么多年苦也算值得。”
“谁知道。”
“一遇黄家女,便是眈误了终身。”
“在一次诗会里,他为黄家女争风吃醋,后来喝多了摔进河里,淹死了。”
“接受不了这样的变故,于是她便疯了。”
“只不过。”
“为何她嘴里总是嘀咕着妖怪,这大家都不清楚。”
“黄家老爷倒也是心善。”
“虽说这与他无关,可也让人大扫出一个房子,让人照顾她的日常起居。”
“但总归是有看不住的时候。”
“估计黄老爷也是觉得,黄家女克夫不好听,这两年才做这么多善事吧!”
“再说了,咱们富林县,哪里有什么妖魔?”
程也看着那歇斯底里,双手疯狂锤着地面,喉咙里象是野兽一样,不断地重复着“妖怪”两字。
周围的百姓,看到她疯病更加严重,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