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意的话,一字不差:
“六扇门是讲证据,按规矩办事的地方。”
“不要让六扇门的手足兄弟心寒。”
钱济民顿时愣在原地,眼底深处竟是露出一丝不知所措。
李怀意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钱大人。”
直到传话的亲卫转身离开,方才在书房内的幕僚,这才走过来轻声唤醒钱济民。
“这?”
“这?她是什么意思?”
幕僚深吸一口气,话音凝重地说道:
“陈海。”
钱济民眼睛猛地一凝,失声惊呼:
“是那条老狗?”
“钱大人慎言!”
幕僚拦住钱济民接下来的话,压低声音说道:
“陈海在南溟府的六扇门,当了三十多年的捕头。”
“虽说从未进过三堂。”
“可谁敢说这里没有人,受过他的恩惠?”
钱济民担任南溟府六扇门的门主,也仅有区区三年时间而已。
呼!
呼!
钱济民呼吸变重,目光阴鸷,五指紧攥。
“钱大人。”
“当务之急,是先放人。”
钱济民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将某人的骨头都给嚼碎。
“放!”
“马上去放人!”
说完。
他猛地一挥袖,就想重新回到书房里。
“钱大人。”
“你还要去一趟郡主府上。”
不等钱济民说话,这幕僚便继续说道:
“至少得打听清楚,郡主为何会这般说,又是从哪里知晓的情况?”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钱济民的脸,好象是开了酱油铺似的,脸色不断发生变化。
末了。
他重重地呼了口气,不断点头:
“汪先生你说得对。”
“不能意气用事。”
等到尽全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无名怒火后。
钱济民皱着眉,向这位汪先生问道:
“我最近的运道,是不是有些倒楣?”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幕僚汪先生如是说道。
“可是。”
“让那陈老狗就这样回去,我念头不通达!”
汪先生用羽扇,轻敲着掌心,沉思了好一会儿。
忽然。
他双眼微微一亮,笑着对钱济民说道:
“钱大人,有了。”
他对钱济民附耳低言片刻。
“善!”
钱济民原本难看的脸色,也因此“拨的云开见月明”。
“去。”
“就按你说的去办!”
“我要那陈老狗,不死也要脱一身皮!”
“对了!”
“还有那个,叫什么?程也的小畜生?”
“让他也一起。”
“到时候,我要让他们两个人,都全部滚出六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