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的轮廓,宛若连绵不绝的天堑,似乎与天穹相连,一眼望不到尽头。
城楼之上,有旌旗猎猎。
“和记忆里的南溟府,没有多大的差别。”
程也牵着马,收回目光。
他穿着一袭白衣,正缓缓排队入城。
一旁两列守城甲士,身上气血仿若溶炉,灼人至极,修为至少都是凡境四品!
这倒也正常。
毕竟是城门处的第一道防线,若是出现变故,就要靠这些精锐士卒先行顶住。
轮到程也时,他将腰牌递过去。
“放行。”
简单验证,看程也是六扇门之人。
那军卒也没有更进一步,去检查程也的行囊,直接便放行了。
才入城。
鼎沸人声如浪,冲击着程也双耳。
笔直的中轴大街,可容纳八辆马车并行,街上马车慢悠悠地往前行驶,两侧人群摩肩擦踵。
这热闹场景,看得程也都是愣神片刻。
“得亏我知道,这南溟府的布局。”
“要不然。”
“连六扇门的大门开在哪里,都很难找到。”
程也并不打算,在南溟府长留。
他现在只想找个机会,看能不能帮陈海破局。
程也找到一间客栈,准备定个客房。
就在客栈掌柜,从身后取来房号牌时,客栈一楼大堂有人高声说道:
“每次灵芝县,绝对是大损失啊!”
“听闻这次的丹师盛会中,可是出了两条真龙!”
哗!
这夸张的话语一出,四周其他客人纷纷摇头。
“真龙都来了?”
“你咋不说是丹仙下凡?”
“就是。”
“本来这次丹师盛会,最引人注目的,该是七丹门的那位穆仙子。”
“只不过听说出了些什么意外,七丹门的人并没有去灵芝县。”
“要说在咱们南溟府,乃至是整个花州,穆仙子在丹道一途中,都是首屈可数的天骄!”
听着周围的反驳声,最早说话的那位带剑侠客撇了撇嘴,等到周围安静了些,才继续说道:
“那位穆仙子。”
“通过丹师三考时,都已经二十五六。”
顿时。
就有人不满地拍桌。
那位穆仙子在南溟府的拥泵不少,此时这些人听到这番话,纷纷表示这人口气太大:
“已经二十五六?”
“呵!”
“纵使放眼整个花州,二十五六便能踏足凡境二品,都已是名列前茅的天骄!”
“你莫不是还未睡醒?竟这般猖狂?”
剑客冷哼一声,抢过话头:
“可今年的丹师三考中,却有一对金童玉女,皆是双十之数未到,便已取得炼丹大师们一致上品的评价!”
嘶!
话音方落。
大堂内便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剑客。
如今距丹师盛会结束,也不过六七天,许多消息都还没有传回南溟府。
或者说。
还没有在民间传开。
在上层圈子的那些达官贵人,倒是早早听闻。
只是。
那李如意身份尊贵,即便是他们也不敢擅加妄语。
至于另一位。
“凡境八品的内力?却通过了丹师三考?”
“这恐怕是真的丹仙下凡吧?”
纵使是在娘胎里就开始炼丹,表现也不可能这般妖孽。
加之其背景来历成谜,只有杏仁堂的周煜丹师,疑似了解一二。
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派人去调查,担心惹出一些麻烦。
砰。
有茶杯被碰倒,摔倒在地上,滚烫热茶溅开。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二十不到,过了丹师三考?你莫不是诓骗我等不晓世事?”
“就是就是!”
就象是陨石,撞落平静湖面。
大堂内倾刻间,就象是炸开的油锅似的。
掌柜的看着那些江湖人,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嘴角不住抽搐:
“诸位诸位!”
“桌椅坏了,照价赔偿啊!”
连着喝了好几声,大堂内气势汹汹的江湖人,这才慢慢收敛。
在南溟府内,他们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