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长廊上,颔首俯视:“我是南溟府来的苗利泽。”
“陈捕头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长宁县的公务由我负责。”
程也抬眸,淡淡说道:
“苗捕快,可有南溟府六扇门的公文?”
苗利泽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递给程也:
“程捕快对钱门主的印章,应该不陌生吧?”
“毕竟。”
“近一年来,南溟府六扇门的公文,盖的都是钱门主的章。”
“不过,陈捕头不会没有给你看过,这些公文吧?”
程也没有搭理苗利泽,打开公文,辨认了印章的真假。
他便神情不变地,将文书还给苗利泽。
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苗利泽竟然立即就开始发难:
“程捕快!”
他话音变得严厉,言语中带着质问:
“我来长宁县之前,便从听风堂得到情报。”
“长宁县马家坡,有水族作乱!”
“怎么?”
“陈捕头刚被带走,这些妖魔就按捺不住,想要作乱,以此给朝廷施压?”
刹那。
就有长宁县的捕快愤怒地指着苗利泽,大声呵斥到:
“姓苗的!”
“你不要在这里诬陷陈捕头!”
“你血口喷人!”
程也伸出手,拦住身后暴走的捕快们。
他看向苗利泽,话音亦是变得冰冷:
“马家坡的案子,我自会处置。”
“但也请苗捕快记住一句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陈捕头的为人,长宁县任何一位百姓都知晓。”
“苗捕快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
“要不然,被其他扔臭鸡蛋,我们可没有足够人手去查这种案子。”
苗利泽直视着程也的双眼,最后嗤笑了一声:
“程捕快。”
“你这晚去一步,可能就会有多一位百姓,惨死在妖魔口中。”
“在这逞口舌之力,不如快点动身?”
程也昨日才回长宁县,苗利泽不可能不知道。
这般过分行径,令得其他捕快都忿忿不平。
程也暗中深吸一口气,面沉似水地说道:
“苗捕快,告辞。”
转过身,来到大门。
他才对跟着过来的其他人说道:
“不要忘记陈头儿留下的话。”
“一定要沉住气。”
“千万不能让那些人,找到对付陈头儿的把柄。”
“把事情做好。”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应是。
“程捕快。”
“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们从未听闻过,马家坡有什么水族作乱。”
“这件事透着怪异,你务必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