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小孙的双眼中,流露出无限向往。
很快他就回过神,变得满脸严肃,甚至紧闭嘴巴,浑身肌肉不由得紧绷起来。
整个人象是变成了木偶,每一个动作说得好听是标准,说得难听就是死板。
炼丹房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直到最后一道药材,被小孙放入药炉中,他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从袖中拿出毛巾,擦去满头大汗。
“外人觉得炼丹师地位非凡,可这条路却崎岖难走啊!”
抽空说了这么一句。
接下来。
小孙就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药炉下的火。
火温高了,就抽出松木;低了,则连忙鼓风。
一通忙活下来,时至正午过后。
小孙取出所有松木,银炭,进行清理。
待到药炉中馀温彻底散尽,他就象绷紧到极致的人,忽然松了下来。
小孙脸色苍白,疲乏到极致。
“呼!”
“这次丹成,应该有五成良品。”
歇息片刻。
他打开药炉,两股气味交织而出。
一道是带着“清凉”的药香,另一道则是焦糊味。
“果然!”
数了数品相完好的丹药丸子,小孙脸上露出笑容。
自己这次炼丹,没有给周师丢脸。
“正常来说,象我这样的学徒,通常只能炼出四成良品丹药。”
“还只是最简单的清热丹。”
他将一枚黄豆大小的清热丹递给程也,自己也送进口中一粒。
丹药入口即化,微苦后是淡淡回甘。
服用丹药后,身体有种从“沉重”到“轻松”的变化感觉。
小孙脸上的疲倦,也消去不少。
“孙大哥。”
“这清热丹的品质很好啊。”
学徒小孙脸上,立即露出矜持的笑容:
“和周师相比,还差得许多。”
这时。
程也忽然话音一转:
“我能试试吗?”
说着,程也取出换开的银票:
“一切损耗,我都包了。”
小孙看着面前的银票,有些手足无措,他支支吾吾半饷:
“程捕快。”
“这不合规矩。”
“你根基没打好,贸然上手炼丹……”
小孙的话被程也打断,后者笑着说道:
“孙大哥。”
“我就试一试,你在一旁看着,若是哪里不妥,我就立即停手。”
“今次过后。”
“我返回长宁县,很难再有机会,亲自碰一碰这药炉。”
程也的话非常陈恳,小孙尤豫良久后,最后还是猛一咬牙,想和程也搞好关系:
“程捕快。”
“我说停下,你就要立即停手!”
程也颔首,轻拍胸口:
“孙大哥,你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