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卡尔发出了痛苦的叹息。
“这就是黄金王座吗?恶毒啊!”
他张开手看向在力量簇拥下,逐渐攀升到极限的身体。
良久。
他转头踏入了阴影之中。
“我会去为诸位争取时间的。”
无论是为了他的目标。
还是为了那些燃烧殆尽的尘埃。
克洛伊再次见到先皇帝,已经是他和斯图亚特婚礼的时候。
那天。
先皇帝平静的为他们举行了皇家婚礼后,就转头离开。
克洛伊询问自己这位便宜岳父要去哪。
卡尔只是说:“去前方。”
只是斯图亚特的眼神却有些难过。
她看着卡尔说:
“您还会回来吗?”
卡尔有些惊讶,但还是笑了笑说:
“不知道,但如果能回来,我希望你们不是象现在这样,只是表面做个功夫两人默然。
卡尔摇头说:“你们瞒不过我,你是不是忘了,契约婚姻这件事,我和安洁莉娜比你们做的更早。”
克洛伊:——
斯图亚特:———
该死。
这些老家伙真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了是吧。
想要瞒着他们,确实没那么容易。
克洛伊本能的看向了斯图亚特,斯图亚特迟疑了一下,挽住了克洛伊的骼膊。
克洛伊:???
不是,姐们,你在干嘛?
斯图亚特靠在克洛伊肩上说:
“父王,一切会如您所愿的。”
卡尔沉默。
克洛伊鸡皮疙瘩起来了。
好在先皇帝没有逗留多少时间,很快就离开了。
这一天,是两人大婚的第一天。
这天晚上。
克洛伊遇上了很让人为难的事。
“斯图亚特,真要这样?”
“不然呢?你之前不是都和我一起睡过了吗?”
“什么叫睡过,我那是和妮妮一起休息。”
“洗面奶好用吗?”
“抱起来很舒服吧。”
“我的手软吗?”
“坐你身上时,你都到我了!”
克洛伊炸毛了:“这哪里能混为一谈。”
斯图亚特似笑非笑的说:
“你觉得你将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情告诉给外人,外人会怎么想的?会觉得你我之间清清白白,还是觉得我们会生五个?”
这一句简直是最后的轻语,沉默又破防。
他试图再挣扎一下。
但很快,斯图亚特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行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睡一张床上吗?”
“问题是一直睡。”
“之前不是让你和妮妮一起睡过了吗?有什么问题吗?是你不喜欢她吗?”
克洛伊:
坏了。
遇上了不讲理版本的斯图亚特了。
其实真要说,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既然已经确定了会以这样的关系走到一起,就定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发生“可是,小克你不想和我住一个房间吗?”
斯图亚特表情一变,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笑容。
克洛伊捂着脑袋,气愤的说:
“你别闹,再这样下去我真分不清了。”
斯图亚特贴近了他说:
“为什么要分得清,我们可是这世间唯二,哦不对,唯三的可怜人。
抱团取暖不好吗?
小克,你真要推开我嘛?”
克洛伊:
算了。
你爱咋办咋办。
我不管了。
牢克选择放弃思考。
不讲道理啊真的是。
新婚后的第一夜,和以前终究不同。
克洛伊再次进入皇室为他们准备的卧室时,人都有些头皮发麻。
皇室的装扮本就富丽堂皇。
婚房更是如此。
此时两人的寝室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油画。
丝织挂帘从一头拉到另一头。
一张雕花金边的大床占据了主位。
床慢如瀑布般柔滑,轻轻垂落,掩映出床榻上铺好的细密柔软的羽绒被。
角落的香炉里燃烧着不知名的香料。
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那大床上,洒满了新鲜玫瑰花瓣。
一名侍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