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她好不容易岔开话题,还找了那么个理由。
“二哥,你真是个惹事精!”
“我怎么了?谁叫大哥做出那种事情的!”蓝京耸耸肩。
“嗯?”蓝湾儿又想起了刚刚的事,“岁岁,阿信惹你生气了?”
陆千岁眨眨眼,眼圈立马红了,起身跑到蓝湾儿身边。
一脸委屈,“妈,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您当儿媳妇了,我还能来这里看您吗?”
“什么意思?”蓝湾儿皱起了眉,握住她的手,“阿信在外面有况儿?”
“这个兔崽子!”她拍拍陆千岁的小手给她保证,“你放心,妈妈只认你一个,我上去看看他到底要闹哪样!”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蓝湾儿气冲冲的往楼上走。
走着走着她猛地转过身,指著蓝京恶狠狠的说道,“遇上你爸,”又指著京惜湾,“你爸。”
“生了你们几个,我就是翻了天条都该一笔勾销了!”
她生气的发放下手,转身接着往楼上走,“没有一个省心的!早晚让你们气死!”
他们几个小辈目送著蓝湾儿上楼,直到看不见蓝湾儿的衣角才回过头。
“千岁姐,”京惜湾嘴角抽了一下,“你演的真好!”
陆千岁头一甩,随手抹掉眼泪,“谁叫他惹我生气!”
“你是故意的呀?”风莱天真的瞪圆了好看的大眼睛。
蓝京轻笑出声,宠溺的掐了一下她的小脸,“娇气包儿,你怎么那么实惠?”
陆千岁坐回自己的位置,拍拍蓝京,“明天跟我去剧组?”
“我有个条件。”蓝京竖起一根手指。
“剧本我要先看。吻戏每天都要有,而且不能借位,”他搂过风莱到自己怀里。
“我亲自己媳妇儿借什么位!”
风莱嫌弃的想要推开他,蓝京没让她得逞,反而搂得更紧。
他最爱看她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
“没问题!”陆千岁一口答应,“剧本我一会儿就发你邮箱。”
“让蓝京演戏?”陆青川刚才没回来,这会儿才听见。
他脸上大写的嘲讽,哂笑着说,“还男主角?”
“对呀!”京惜湾也笑了,阴阳怪气道,“还是骁勇善战、权倾朝野的王爷呢!”
“京惜湾,你钱挣多了?在八卦镇上买房了?说话阴阳怪气的!”蓝京翻了她一眼,矛头马上又转向了陆青川。
“陆青川,我说没说过你笑起来真磕碜?”
“磕碜就磕碜呗,”他无所谓的晃晃头,旋即搂过京惜湾,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媳妇儿说我帅!”
“行了我上楼了,我要去看看我大儿子!”陆千岁嫌弃的看看他们,“受不了你们这儿花式虐狗!”
“你还好意思谈虐狗?”蓝京的手搭在风莱肩上,“我们小时候你跟我大哥是怎么在我们面前表演少儿不宜的你怎么不提?”
“就是!”陆青川搭在京惜湾肩上的手摊开。
“那是给你们提前进行青春期教育!”
甩下这句话,陆千岁头都没回的上楼了!
京惜湾照陆青川大腿狠狠拍了一下,“别惹你姐,她现在很暴躁!”
“还不都是因为你大哥在外面偷摘野花儿!”
“我警告你!事情还没弄清楚,”京惜湾指着他的鼻子威胁,“你诋毁我大哥我整死你!”
现在这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血脉和血脉之间的pk。
风莱在一旁抿著嘴笑。
“你笑什么?”蓝京问。
“笑你们这两家好欢乐。”
蓝京揉乱她的发,“你也是我们家的!”
“陆青川!”他给了陆青川一个眼神。
“走!”陆青川秒懂。
两个人嗖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窜起来,两步并一步往楼上窜。
“赶去投胎吗?”京惜湾朝他们俩的背影翻了一眼,随后对着风莱说,“男人真无聊。”
风莱露出小白牙笑了出来,“被大哥压制了那么多年,可算给他们逮著个机会呢!”
“是哦!”京惜湾顿时也来了兴趣,“要不我们俩也上去看看?”
“也行!”
楼上书房的门虚掩著,。
蓝京靠在书房门口的墙上,双手环胸,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
风莱被他拉在身边,想走又被他拽住手腕,只能用眼神无声地抗议。
蓝京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嘴角挂著幸灾乐祸的笑。
书房里传来京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