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热呼吸。
她躲了一下,被他扣住腰侧拉回来。
“跑什么。”他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脉搏。
“没跑。”风莱小声说,手指攥着他t恤的前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见。”
“凌晨。”蓝京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指尖带着薄茧。
划过的地方像点了小火苗,“回来的时候你都睡成小猪了,还打呼。”
“我才不打呼!”风莱瞪圆了眼睛。
蓝京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掌心里。
他没再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都不一样,不急,不重。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辗转,舌尖慢慢描过她的唇线,然后加深。
风莱被他吻得头晕,手指从他精壮的胸肌滑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蓝京的呼吸变重了。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细细的光带。
“娇气包儿。”他哑著嗓子叫她。
“嗯?”
“想我了么?”
风莱看着他。
他的头发有点乱,眼睛里还有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飞了那么久,一定很累。
“想了。”她抬手,滑向他的喉间,“很想。”
蓝京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回到家。
“我洗过澡了。”他闷闷地说,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洗得很干净。”
风莱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蓝京!”
“再叫一遍。”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天亮了”她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嗯,亮了。”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找到了睡裙带子,“看得更清楚。”
风莱的脸红透了,想去推他,却被他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上次是晚上,”蓝京低头看着她,晨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今天是早上。”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早上、中午、晚上都得补上。”
风莱觉得胸前顿时一凉。
她偏过头,咬住了枕头的一角。
蓝京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咬著的枕头抽走,把自己的手臂递过去。
“咬这个。”
她瞪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不咬?”他挑了挑眉,“行,我家隔音好,声音大点儿也没什么关系!”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下巴。
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蓝京又咬了她一下,“怕?”
“我打了狂犬疫苗的,你以为我会怕你?”
蓝京嘴角勾起,眼底的暗色翻涌上来,“那么,好。”
风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