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蓝京松开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路上堵车了?”
“没有,惜惜下班晚了。”风莱整理了一下被他拽歪的肩带,“你干嘛把我拉进来?依依姐呢?”
“在外面跟人拼酒呢,不用管她。”蓝京把她拉到面前,低头看着她。
“一会儿舞会开始,第一支舞我跟你跳,跳完你就跟着惜惜回去,不许单独行动,听见没有?”
风莱眨眨眼,“你不是跟依依姐一起吗?”
“跟她跳什么舞,她又不会跳。”蓝京嫌弃地撇了撇嘴,“她踩我脚的次数比我考满分的次数还多。”
初中的时候学校跳什么该死的华尔兹,顾蔓依差点儿把他的脚踩成猪蹄子。
到现在他都觉得那是噩梦!
风莱被他逗笑了,“那你还让她当你的女伴。”
“没办法,我身边能打的女的就她一个。”蓝京随口说了一句。
随即意识到说漏了嘴,补了一句,“能打嘴仗的,她那张嘴能顶一个加强连。”
风莱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还是不对,“我哥不让我离你太近!”
“你怎么那么听话!”蓝京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没事,跳舞的时候都带着面具。”
“那好!”风莱梨涡泛起。
宴会厅里,晚宴已经开始了。
温蓝坐在东风航空的席位上。
她认识蓝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温和有礼,蓝京对她的态度变化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个男人,也许不是完全不可能接近的。
但今天看到他带着顾蔓依进场的那一刻,温蓝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难道真如京惜湾说的那样,他有很多女人?
她不认识顾蔓依,但从周围人的议论里迅速拼凑出了信息。
顾家的千金,跟蓝京是发小,现在是齐氏安保的总裁。
跳舞环节,每个人都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面饰。
即使蓝京戴着面饰,温蓝也能认出他来。
但与蓝京跳舞的这个人,她却没能认出来。
身形上看,不是顾蔓依。
从衣服上看也不是风莱。
京惜湾更是连面饰都没有戴,坐在场边吃著水果。
风莱刚刚就被蓝京带着回了房间,换上了新的礼服。
连首饰和发型都重新换了一遍,
就为了一支舞,蓝京带上了一整个造型团队。
一支舞结束,蓝京让人把风莱悄然的带回了房里,换回原来的衣服。
自己则留在会场,面对自由敬酒环节。
这会儿正在跟京信一起与人交谈。
“蓝京,”温蓝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两杯红酒,“能借一步说话吗?有个工作上的事想想跟你说一下。”
蓝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温蓝的表情很正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关于下个月的国际航线排班,人事部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你确认一下。”温蓝补充道。
蓝京放下自己原来酒杯,接过她递来的那杯香槟,“大哥,我马上回来。”
京信睨了眼蓝京手里的红酒,“去吧。”
全程看都没看一眼温蓝。
蓝京跟着温蓝走到大厅侧面的休息区。
这里人少,灯光也暗一些。
“什么事?”蓝京靠在墙上,手里的高脚杯没动。
温蓝站在他对面,自己也端著一杯香槟。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她笑了笑,“就是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蓝京挑眉,“温部长有话直说。”
“蓝京,你来东风航空快一个月了。”
温蓝晃着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淡的颜色,“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蓝京看着她,没说话。
“我知道你有不少女人,”温蓝笑了笑。
“但是蓝京,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你自己还没意识到的,你需要一个真正懂你的人。”
蓝京差点喷出来!
这他妈谁造的谣儿?
他都二十六了,还是个纯情小男孩儿呢!
算了,反正他营造的就是这么个人设。
从他第一天回京畿开始,从顾蔓依婚礼开始。
他就想让那些外人觉得,他一脚好几船,跟谁都暧昧。
只要风莱安全,其他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