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惜湾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忙?
忙到连回个微信的时间都没有?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打电话,他就算在做手术,也会让护士台给她回个消息说“陆院长在手术中,稍后回复”。
陆青川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实验台前,
然后拿起一根试管,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下,转身去操作台那边摆弄仪器。
全程,没有正眼看京惜湾一次。
京惜湾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陆青川就是这样,闷葫芦。
高兴了不说,不高兴更不说。
月球砸他脸上了他也是这副表情。
京惜湾咬了咬嘴唇,跟着他走到操作台边,“陆青川,你到底怎么了?”
陆青川没回答。
他拿起一支移液枪,精准地吸取了试管里的液体,注入另一支试管。
京惜湾受不了!
火气瞬间冲到脑门,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陆青川,我要跟你分手!”
说完这话把自己都吓一跳。
陆青川的手一顿,随即扔了手中的试管,发出“咚”的一声。
京惜湾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陆青川转过身,还是那副冷清的样子,但眼神变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京惜湾又退了一步。
她的后腰撞上了对面实验台的边缘,退无可退。
陆青川走到她面前。
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实验台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带。
京惜湾整个人被他拽到了身前,后背抵在实验台冰凉的边缘上,前胸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青川就低下头吻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温柔,满是惩罚和粗鲁。
他咬着她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
京惜湾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胸膛,但他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实验台和他的身体之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京惜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陆青川才松开她。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
京惜湾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眼睛里全是水雾。
但她却不敢喊疼。
陆青川的呼吸也不稳,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著鼻尖。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京惜湾,你刚刚说什么?”语气刻意又危险,“再说一遍。”
京惜湾垂着眼,不敢直视他,她的睫毛颤了颤,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说。
从她上了陆青川床的那天,他就警告过她。
【上了我的床,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分手?
更是想都别想!
陆青川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第几次了?”
第二次了,上次她说分手是半年前。
京惜湾想去看演唱会,陆青川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他还是答应陪她去了。
但是他临时接到紧急通知,要去邻国做一场手术,那病人很危险。
他以最快的速度完美结束手术。
他心里本是愧疚的,想着赶快回去给她赔罪。
下手术台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
然而收到的却是京惜湾提分手两个字。
一向情绪稳定的陆青川,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连夜调了私人飞机飞回了京畿。
下飞机一把抢过司机手里的车钥匙,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直接将车开到了甄洛珠宝集团楼下。
陆青川周身气压极低,浑身散发著寒气。
员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陆总,一路没人敢拦他。
他一把推开总裁办的门。
京惜湾正在跟高管们讨论著项目,看见陆青川的那一刻,她吓的脸都白了。
“出去。”陆青川冷冷说道。
高层们拿着自己的企划案纷纷落荒而逃。
陆青川大步走过去,一把就将京惜湾拉起来扛进了休息室。
他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顿。
问了她一晚上,【还分不分手?】
逼迫她叫了一晚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