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动,这种走路的姿态搁别人身上叫吊儿郎当,叫嘚瑟,叫装逼。
搁他身上就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招人。
风莱盯着他的背影,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没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光线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裙子挺好看的。”
门关上了。
风莱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抚上背后的拉链,指尖触到那排细密的金属齿,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前面那块地板上落了一小滴水渍。
“还走吗?”明知蓝京听不见,她依然很小声地自言自语,带着浓浓的鼻音。
另一边,婚礼大厅的入口处,顾蔓依已经快要炸了。
她拖着繁复华丽的主纱在场地的侧门外来回踱步,裙摆在地面上扫过来扫过去,手里攥著的裙摆泛出褶皱。
江怀忘站在三米外的大厅里候场,隔着玻璃门看见自己未婚妻这副模样,无奈地跟身边作为伴郎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
“我爸呢?”顾蔓依转头瞪着母亲齐菁蔓,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妈,你跟他说清楚了吗?今天是他女儿结婚,不是他去结婚!他在里头磨蹭什么呢?”
齐菁蔓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这个老登回去有他好看”的念头压下去,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臂,语气努力温柔,“别着急,我去找”
“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