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只愿继续为明公出谋划策,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这————”
刘备有有些犯难,但他也明白周不疑说的没错,于是转身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太清楚周不疑的性子了,这个害怕麻烦的少年早早就和他通过气了。
他拱手淡然道:“既如此,主公不妨给不疑一个参赞军机的职位,同时多赐些土地财物就是。”
刘备见诸葛亮也如此说了,于是只得放下高官厚禄得心思。
也罢,少年人骤登高位,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
刘备深思片刻,最后看着周不疑道:“那就授周不疑为军谋祭酒,入幕府常侍帷幄,参赞军机,预谋远近之策,掌军机密议,助我筹划荆襄防务与各方博弈。”
“另外,赐你黄金五百斤,附近雅致府第一所!许你随时入府无须通禀之权。”
“不疑少年谋国,殚精竭虑。这些许薄赐,只能聊表寸心。”
刘备说到最后,语气不容置疑道:“不疑不可再拒绝了。”
周不疑看着眼前一片诚挚的刘备,躬身拜谢道:“周不疑,谢主公之赐。今后定当尽心辅佐明公,筹谋划策,不负重任。”
“好!”
刘备说完,大步走回主位,安然落座。
“至于荆州别驾一职,我意由亨宗担任。”
刘先浑身一震,以脸错愕,丞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使君,刘先————刘先刚刚归降,怎敢担当别驾个职?一州别驾,乃是州牧副手,总领州内庶务,权柄甚重,在下恐怕难当此任,还请使君三思!”
他心中满是意外与忐忑,自己本是刘表旧臣,后又降了曹操,不久前才被刘备要了回来。
论资历、论亲近,都不及刘备的元旧部,却没想到刘备竟会如此信任自己,将荆州第二高位托付于丞。
刘备看着丞,语气平静道:“亨宗久任荆州别驾,熟悉本土吏治与士族民情,又素有才干,此职非你莫属。
“使君,在下刚弓许都归来,恐怕————”
“。”刘备抬手打断刘先的话道:“我知亨宗心性,亦信任你的能力,往后,荆州内政,还需你多多费心了。”
刘备顿了顿,又道:“我明白你心中的顾虑。但是荆州新定,千头万绪!”
“曹操屯兵襄阳,对我等虎视眈眈。北方天子尚在蒙难,受制于国贼尔手。”
“我等更需抓紧时间理顺民生,安抚士族,冰蓄实力,尽快北势!”
“此事非亨宗不可,还望亨宗,万勿推辞!”
刘先望着刘备坚定的目光,心中的忐忑渐渐消散。丞躬身行礼:“刘先,谢使君信任,定当竭尽所能,整肃吏治、安抚百姓士族,不负使君所托!”
“好。”刘备见丞答应,看向阶下众人,亢续开亨了自己的任命。
周不疑暗暗点头,看来自家老板这次倒不是为了补偿自己,而是举贤任能了。
凭心而论,此时刘备麾下没有人比刘先更适合荆州别驾一职。
丞在任多年,官声颇佳,不仅是自己的舅父,更重要的是丞有能力。
而且丞对荆州的熟悉程度远远超过在座众人,要想尽快理顺六郡事务,确实非丞莫属。
至于刘备原先的那些旧部,说实话,没有一个能担起一州事务重担的。
而就在周不疑暗暗思量个际,那边刘备已经在不停的封赏众人了。
显然这些事丞在心中思考已久,此时说出来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其馀弗武僚属,全都量才授职,论功乘赏,各有安排。
关羽、张飞、赵云、糜芳等一众元弓宿将,各增俸赐,加赏金帛钱物,酬劳多年相随征战个功;
刘先、文聘等荆州旧臣,各安其职,加厚赐田宅财货,以示包容信赖;
马良、蒋琬、傅彤等荆襄新晋才俊,尽皆择优拔擢,分入幕府、郡县、军中历练,各予前程,人尽其用。
上至宿将老臣,下至新进个士,人人皆有安排,个个俱得恩赏。
封赏不避新旧,任用不分先后,举措周全,取舍公允。
原本以心忐忑的众人,此刻尽数心中安定下来。
元旧部感念主公念旧酬功,荆州降臣感怀其宽宏用人,一众青年才俊亦得机遇施展抱负。
一时之间,以堂弗武心悦诚服,没有丝毫异议。
等到所有任命宣布完毕,阶下弗武一同躬身,齐声高呼道:“我等愿随明公,共安荆州,匡扶汉室!”
刘备抬手示意众人免礼,目光扫过阶下,神色威严而欣慰。
丞知道,这一场人事任命,不仅定下了荆州的权力分布,更向所有人展现了丞的决断与格局: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用人不问出身、唯才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