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承担得起这份罪责?”
周不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心中暗道:这些人只顾着保存实力,全然不顾合肥的战略重要性,更不顾江东的颜面。
但他不能退。
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孙权就这么撤了。
他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向孙权,掷地有声道:
“合肥乃淮南重镇,江淮锁钥!此时放弃,甚为可惜!”
“况且曹操新败,军中疫病横行,根本无力派大军来援。”
“将军——”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周不疑,愿立军令状!”
“哗——”
帐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军令状可不是儿戏。那是拿命做赌注,输了就要杀头的。
所有人都注视着周不疑,仿佛想要看清这个少年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不疑迎着众人的目光,沉声开口:
“若真是曹操四万大军来援,眈误了撤军,周不疑甘当军法,绝无怨言!”
秦松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孙权猛地抬手打断:
“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就按不疑所说行事!”
“主公!不可啊!”众臣纷纷上前劝谏,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孙权霍然起身,腰间佩剑微微晃动,眼中重新燃起昔日的锋芒与倔强。
他的目光扫过帐下众臣,语气铿锵有力: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在劝孤撤退!仿佛这合肥之战,我军注定凶多吉少!”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当日曹孟德率八十万大军压境,孤尚且不惧,更遑论如今一个张喜,一支不知真假的援军!”
“孤乃江东之主,终不会因一封不明真伪的书信,便狼狈撤军,遗笑天下!”
帐中一片死寂。没有人再敢说话。
周不疑眼中露出一丝笑意,连忙拱手,高声赞道:
“将军高见!”
孙权看着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帐外,目光深远。
“传令,多派斥候,快马前往芍陂,查探曹操援军虚实!”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