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这最后一百里追上曹操,看看能不能有所斩获。
地理条件对两边都是相同的,拼的就是双方战前的准备了。
“跟上去!最后那个!再不爬起来直接淘汰!”陈到在一旁大声吼道。
这个平时不善言辞的将军,站在训练场时真是脾气火爆,铁面无私。
周不疑抬眼望去,那个落在末尾的身影已经将散落在地上的石块装进背篓,艰难起身朝着前方赶去。
那人正是已经挺过几轮考核的刘封。这个刘家的大公子拳脚武艺没得说,刀枪弓箭也使得有模有样。
可唯独在这烂泥地里翻了车。他从没走过这么烂的路,不对,这甚至就不该称之为“路”。
但华容道就是这样,完全是由干涸的湖泊和沼泽形成的小道。
“不疑公子,这十天以来有多少士卒能达到要求了?”陈到忽然转身问道。
周不疑粗略算了算:“恐怕不到两千。”
赵云有些迟疑:“叔至,是不是将标准……”
“不行。选锋之道,宁缺毋滥。”
赵云默默点头,不再多说。两人共事多年,他很清楚对方的脾气。
就在这时,不远处周仓突然传来一阵呼唤:
“公子!刘使君叫你回去。周公瑾邀请使君前去议事,说是你也得去。”
周不疑闻言一怔,随即朝身旁的两人拱拱手:“二位将军,不疑先行告辞了。”
“恩,公子慢走。”两人目光依然注视着坡下艰难前行的士卒。
周不疑下坡走到周仓身边:“他和刘皇叔议事,叫上我做什么?”
周仓嘿嘿一笑:“这谁知道。说不定是想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