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了?”陈清心在心中问着自己,这也是在自己预料中的一样不是吗?自从看到那个像极了怜儿的女子,陈清心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常无极像着了魔一样,每天都来到那个小竹林,那里甚至还有着水蓝色的纱帐,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让人兴奋,虽然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绝对不是他的怜儿,但是好奇心驱使着他,他要见那个女子,立刻,马上;
可似乎老天老是喜欢喝他开玩笑,晴空万里的竹林突然间黑了下来,乌云密布,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阵阵的狂风席卷着整个竹林;
“殿下!要下雨了,这山间路不好走,我们还是先回吧?那位姑娘应该不会来了。”常林现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大嘴巴,如果他把这个事情烂到肚子里也许他的主子就不会这样的呆滞了,一如六年前那样的呆滞;
“嗯!”常无极抬头看看已经飘起雨丝的天空,不舍得看看那抹纱帐;
路上雨也大了起来,常无极一行人策马狂奔;
前面不远的路上一队人正在大喊着,一辆淡雅的马车陷在了一个水坑里,几个人正在大喊着推着马车,马车上坐着一位打着雨伞的丫鬟,正焦急的看着天空,又看看推车的人们;
“你们到时快些呀!回不去害小姐着了凉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小丫鬟牙尖嘴利的低声呵斥着;
“云儿,休得乱说!”芊芊素手轻轻的撩开帘子,一张素颜露了出来,那细细的柳眉,灵动的双眸,明媚的皓齿,朱唇轻启不悦的瞪着那个小丫鬟;
“刘叔,让人找些粗大的木棍来,放在马车下面。”清澈柔美的嗓音丝毫没有受这大雨的影响;
“是,小姐!”
常无极脸露痛苦而又有狂喜的看着那张绝美的素颜:“怜儿?”急速策马上前,骏马嘶嚎,马蹄溅起朵朵水花,迷了所有人的双眼;
那山,那滂沱的雨水中,一抹让人魂断梦牵的倩影扯碎了常无极冰封的心,骏马狂奔着;
这边马车刚刚从水坑中解救出来,由于惯性,马还在使力的向前拉着,上来的那一刻马车也急速的向前奔去;
马屁长嘶,一个紧急停车,马车内的那位小姐没有提防的整个身子向前摔去,想地面上就直直的撞了下去;
“小姐!”丫鬟也冷不丁的被甩在地上,满身的泥水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家小姐也被甩了出来;
“啊!”
常无极在马背上轻轻一点,着急的向那个大喊的身影奔去,单手将人揽入怀里;
“怜儿?”常无极忘情的呼唤着,女子闭着双眼,还沉浸在刚才的一幕中;
“大胆狂徒,快放开我家小姐!”小丫鬟大吼一声,也彻底将震惊中的那位小姐惊醒;
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双颊羞红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而又俊美的男人,心跳的就要出来了;
柳兮儿不敢直视常无极,但是也无法挣月兑常无极那紧抱她腰身的双手,虽然众人拿他当登徒子,但是他一点都没有反应忘情的注视着柳兮儿;
“公子!谢谢公子搭救,小女子不叫怜儿,还请公子放手!”柔柔的嗓音仿若甘甜的露水流入常无极的心间,常无极慢慢的松开自己的双手;
“你真的不是怜儿?”可是太像了,像的几乎让他无法挑剔;
“小女子柳兮儿,谢谢公子搭救之恩。云儿,取些银子来。”柳兮儿回头看看小丫鬟,通红的双颊再也不敢看常无极;
娇羞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公子,您衣衫都湿透了,这些银子就权当为公子买件新衣服吧。”柳兮儿将银子放到常无极的手中,转身上车而去;
常无极就那么冷冷的站在雨中,有着失落,有着惊喜,有着希望,低头看看手中的银子,抬头看看远去的马车;
“我说你是怜儿你就是怜儿。”常无极微笑了起来,常林听着看着看着心中都有些发毛,他知道他家主子明明知道那位姑娘不是怜儿,可他却笑了,那笑没有以往的残忍和嗜血,而是夹杂着无限的期待和柔情;
回到太子府,常无极去了清香苑,看着和怜儿有七分相像的姿容,常无极摇摇头,抖抖自己的心,看着陈清心的小月复,那里有着她们的孩子正在孕育成长,常无极微笑着走过去,轻轻的环住陈清心的腰身;
“清儿!怎么还不睡?”常无极柔柔的说着,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陈清心的脸颊;
“胃不太舒服!正要睡下你便来了。”陈清心看着一脸欣喜的常无极,看着他有些湿湿的头发陈清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