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见她不敢接这张银票,俞时念笑了笑开口道,“往后跟着我,怎么也不至于在银钱这方面少了你的。”
水仙朝俞时念端端正正行了个万福礼,才把银票小心地收进怀里。
两人说完,日头也越来越晒了,俞时念和水仙告别,就去找和包大人聊天的南初了。
远远看见南初正站在廊下,他长身玉立的姿态好似芝兰玉树,说不出的仙姿秀逸、俊美无涛。
艳阳洒在他望着远方的天空的思索的身形上,
更显得高贵俊逸,非是俗世之人能媲美的。
“在想什么?”她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南初低头看她,眼里漾起笑意:“在想,汴京的宅子,该怎样收拾才会合念念的心意。”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看着他含笑的眼眸,不知不觉地就羞红了脸,连挽着他胳膊的手也渐渐松开。
她松开他的胳膊要走,却被他反手扣住五指。
任她甩了几下,都没甩开某人的手。
“放开啦。”她甩了甩手腕,没甩开。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县衙的其他人经过,只有风吹过后院草木叶子的沙沙声,倒显得这方寸之地只剩下了两人。
恼羞成怒的她,望了望四下无人,干脆将握着她手不放的男人按在抄手游廊的檐柱上,
他身后的朱漆柱子被撞得发出一声清响,他却笑出声,看着她羞红的脸道:“念念这是…投怀送抱?”
“你还说!”她拽着他的衣襟,却在看到他那含笑的眼眸时,更怒火中烧,恨不得给他一巴掌,看他还逗不逗她。
“你故意的,是不是?”
俞时念还是想给他一次狡辩的机会,要是没把握住,那她就……
南初很想回答是,可他这话一出口,好不容易对他敞开一点心扉,渐渐对他上心的人儿,就要恼他好几天。
“念念,我…我是太开心了。”
说着,他还松开和俞时念十指相扣的手,反而把她紧抓着他衣襟的手,移到他心脏的位置,感受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掌下是跳动的激烈的心,本就只是害羞的她,被男人这一番动作,连怒都不好再怒了。
俞时念一步步缩短和南初之间的距离,一把抱住他的腰腹,撒娇说:“今天起的好早,我还没有午睡,现在好困啊!”
说完就抱着他不松手,闭着眼睛挨在他的怀里。
掩耳盗铃虽然可耻,但是很有用!
埋手在某人怀里的人,没看到她投怀送抱后,南初低垂的眼眸霎时骤沉如墨,眸中尽显对她偏执到极点的占有欲。
只因还不到时候,随即又被要腻死人的温柔尽数覆盖。
他尽数收敛自己还不能被她发现的偏执,双手抱起怀里的人儿,穿梭空间回到南园的卧房里。
从被抱起来惊呼了一声,就一直没抬头的俞时念在南初要把她放到架子床上终于开了口,“我鞋还没脱,你怎么能放下我。”
她搂紧了南初的脖子,生怕他没抱紧把她摔到床上,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至于南初,本想着将人放到床上再为她脱去鞋袜,谁知她不愿下来,这样更和他的意。
一个转身,南初由公主抱的姿势换成他坐在架子床上,俞时念则坐在他怀里。
原先只是洁癖,不能忍受穿着鞋睡到床上,可现在这个场景,反而是让她如同在火炉边上待,热得她脸都红到了耳朵边上。
为了避免更尴尬,她先从南初怀里出来,只是她一起身,某人的手还紧扣她的腰肢不放。
瞪了几眼他,居然还搂得更紧些,恶从胆边生,预备让他试试她以前从网上学到的一套防身术。
俞时念先做好扎马步的姿势,重心下沉,接着随意抱住南初的一条腿往上抬,把他放倒。
“哼,小女子这招怎么样啊?南公子?”
站在脚踏上,俞时念神气十足地去问南初,脸上尽是志得意满。
可他避而不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念念比起南公子这个称呼,我更喜欢你唤我阿初,或者夫君也行。”
“你想得美,南初,你今天格外地惹我生气,所以我要罚你,侍立在侧,执扇送凉。”
她说完,也不等南初的回答,独自一人快步走到贵妃榻上,只脱了绣鞋,连外衫也不脱,就这么闭眼准备入睡。
有侍女进屋换香炉里熏香,见女主子回来在贵妃榻上休憩,换完熏香,就要在旁给女主子打扇。
适时,南初走过来,接过侍女手中的团扇,挥退侍女,坐在团凳上,轻轻地为俞时念扇着团扇。
伴着团扇挥动的声音,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