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审案


    宋天宝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回答:“是下官的义父母。”

    包大人又问宋天宝:“他二老平日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宋天宝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

    “好,如此说来,他二老的证词总该不是凭空捏造与死无对证的吧!”

    宋光夫妇一上堂,宋天宝顿时没了话说。他不敢当着包拯的面质疑养父母的证词,否则光是不孝这一条罪名,就足以让他丢官。此刻,他只能沉默以对。

    “本府在问你话?”

    见宋天宝不再像刚才那样伶牙俐齿,反而久久不回话,包拯高声怒斥。

    宋天宝只能是回答,宋光夫妇的证词是有效的。

    包大人这才开始问宋光夫妇:“水仙可曾在你家住过?住了多久?又是以何种身份居住?”

    宋光咳嗽了两声,说道:“回大人,水仙在我家住了三个多月。因为她是天宝娶的媳妇,所以我才同意她留下。

    而且,水仙身上带的那块断玉,跟天宝自小身上带的那一块合起来便是一块完整的玉佩,这便是他们的信物。”

    包大人又问宋光夫妇:“她在你家之间,待你二老如何?”

    田氏在一旁抹着眼泪,对包大人道:

    “水仙这孩子,非常的孝顺我们俩,对我们二老那是孝顺极了。

    我家老头子生病,还是她拿出银子请大夫抓药。包大人,水仙真是个难得的好媳妇啊!”

    宋光的妻子田氏对水仙赞不绝口,当初宋光被宋天宝的忤逆不孝气病,如果不是有水仙给请大夫治病,他们两个老人家哪能熬到现在。

    包大人又问:“她既然住在你家,却又为何离开?”

    田氏叹了口气:“那是因为我们家老头子病重,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念着儿子,所以就拜托水仙去找天宝,让天宝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田氏说完,宋光又接着说:“后来,后来我这病好了,我发觉水仙一去不回呀,我是担心天宝这个畜生啊,”说到这里,宋光又指了指宋天宝,

    “担心他会欺负水仙,所以我跟我这个老婆子匆匆忙忙的就赶到这儿来了,没想到果然是出了事情了。”

    包大人问:“宋光,你如何知道那宋天宝会欺负水仙?”

    宋光用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他愤怒地指着宋天宝:“回禀青天包大人,天宝自从做了官之后,连我们都不认了,他还能认水仙吗?”

    包大人又问:“那宋天宝说道,他之所以离家,是因为被你责打而逃,可有此事?”

    宋光听到包大人问的话,气得血压飙升:

    “天宝从小长大,我们连碰都舍不得碰他一下,更别说是打他了。

    可是有一天,他实在是口不出恶言顶撞他娘啊!

    我一气举手还没打他呢,他就跑了,任他娘怎么喊,怎么叫,他也不回来呀。”

    一边的田氏,想起宋天宝的不孝,也是连连拿袖子抹眼泪,泣不成声。

    包大人又问水仙:“水仙,本府问你,你离家之后到信阳县衙,可曾见到宋天宝,他是如何安排你的?”

    水仙哽咽着说:“回包大人,犯妇在县衙门口见到他了,他要我先在仙来客栈住下,等他安排就绪再来接我。

    可是没想到,我见到的却是怡红院的手下,不由分说的就把我给抓了回去。”

    包大人看向宋天宝,声色俱厉:

    “宋天宝,你可都听见了?桩桩件件,你作作何解释?”

    宋天宝却梗着脖子道:

    “包大人,今日您开堂问的是水仙谋杀亲夫一案,如今您尽在一些旁枝末节的事上大做文章,请叫下官如何回答?”

    原先宋天宝还担心他们有什么人证物证证明他杀了秦朋,可目前看来包大人没有任何的证据能指正他杀人。

    包大人怒不可遏,一拍惊堂木:

    “什么叫做旁枝末节?你身为人臣却徇私枉法,图利商人是为不忠。

    身为人子不念养育,忤逆父母,是为不孝。

    你读圣贤之书却言行悖礼,心怀不轨,是为不仁。

    受人恩惠却以怨报德,始乱终弃,是为不义。

    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叫本府如何相信你是清白无辜?

    你若再不招供,休怪本府对你用刑。”

    宋天宝却一脸无赖相,冷笑道:

    “包大人,如今下官既然沦为阶下之囚,自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看来包青天也不过是个严刑逼供的假青天而已。”

    在一旁记录的公孙策一听宋天宝嚣张的言语,当即起身走出来,怒斥宋天宝。

    宋天宝充耳不闻,更加大放厥词:

    “看来,今日下官不让你整几下,你也是没办法退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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