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等不到南初回应的她,俞时念就想先倒打一耙,试试她在南初这里的容忍度,毕竟她得留在大宋待上二十年时光,总不能给自己生活挑战地狱难度。
她转过身去质问的时候,南初正好开口说出那句他等她,无论多久都等。
在地府忘川河边的三石上,她看到了两人相约三生石刻名的画面,那一幕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她心底。
只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南初,究竟爱的是带着记忆的"她",还是一无所知的自己?
这个疑问如藤蔓般在她心中肆意生长,让她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此刻没有记忆的她,在南初眼里是莞莞类卿,还是卿类菀菀?
南初眼里的深情,真的是给他站在他面前的人儿的嘛?
于此同时,心中渐生疑惑的俞时念耳边响起烟花噼啪作响的声音,炫目华丽的烟花环成心形在她身边绽放,伴随着熟悉的“真诚之心”烟花誓言在回响,她可以清楚地听到南初释放留音石录音说出的一字一句的誓言。
“江湖快马飞报!‘南初’侠士对‘俞时念’女侠使用了传说中的【真橙之心】!
以此向天下宣告“南初”对“俞时念”之爱慕,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
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地,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
“念念,你曾说千叶长生是臧剑弟子送心爱之人最好的定情物,那你今日可愿收下我亲手锻造的千叶长生?”
南初在俞时念转过来看他时,就换了衣裳。
烟花绽放的瞬间,院子里的桃花树仿佛也被这浪漫氛围感染,纷纷扬扬下起了桃花雨。
这时的南初换上一身明黄立领对襟绣金花纹广袖长袍,外搭V型翻领边缘绣银色云纹的短袖带绒毛长裘衣,长发束于金冠之中,扎成利落的高马尾,英姿飒爽又不失温柔。
南初对着她单膝跪地,掌心托着那把镌刻银杏叶的千叶长生剑——那是她在现代玩剑网三时,最憧憬的定情信物。
南初锻造的这把千叶长生剑身长约三尺三寸,重三斤三两,剑身外饰以银杏叶,整把剑颜色介于黄金色和金黄色之间,还嵌入六颗类似月光石的乳白色珠子。
俞时念望着南初手里这把剑,它和剑网三里叶英送给叶靖衣的那两柄长生剑一般无二。叶英送叶靖衣长生剑是为了给幼妹防身和祈祷愿她安康。
后续因为千叶长生剑外饰银杏叶,寓意长生,常被剑网三玩家用作定情信物,象征对对方的关心和守护。
此刻南初的装扮与剑网三里的藏剑弟子是那么相像,就连他单膝下跪举剑的场景都与她少时梦中爱人在银杏树树下求婚的场景重叠,她伸手的动作微微滞了滞,美梦成真反而令人不敢相信。
原来他们之间不是莞莞类卿,反而可能是莫比乌斯环啊!
俞时念笑了,笑里有感动有喜悦也有说不尽道不明辛酸苦辣。
南初穿的衣服和放的烟花以及他手中的千叶长生,如果不是自己告诉他的,他一个古人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的求婚方式?
虽然还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南初相识的,但是她愿意去试试和这个等她这么多年的人携手走一程。
“千叶长生只给最爱的人。”
她伸手接剑,话语轻若无声。
“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你以千叶长生赠我,只希望今后你我之间,不会成为你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之人。”
南初在俞时念接受他的信物的瞬间,他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却在她望向他那一眼,垂眸掩盖眼底藏着的偏执。
俞时念接过剑的同时扶起单膝下跪的南初,信物是两人各持一物,南初送了千叶长生,她也准备送他一样,拉着他要回到穿越那天用做大婚的婚房。
回房路上,俞时念拿着千叶长生不停细看,这是她拿到第一把“橙武”,喜欢到连路都不细看。
怕她不看路跌倒,南初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明明是冰凉的,却更显的她的手从被他握住起,温度飞快上升。
两人推开房门,一起走到梳妆台边,桌上的铜镜映出两人身影,清晰铜面印两人之间的含情脉脉。
南初的手还紧紧和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生怕她突然消失。
她强作镇定地打开妆奁,翻出一卷红色仙蚕丝——据说这种蚕丝与制作混天绫的材质同源,最适合编作定情信物。
“帮我拿着 。”她用剪子剪下一缕青丝,递给南初,叮嘱他,“先不要松手,不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