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瞬间爆发的杀机无情撕裂。
面对慕容白这含怒一击,李青眼神平静得尤如一潭死水。
左手一翻,伪装成青罡盾的【生生青木盾】瞬间悬于身前。
“铛——!”
火星四溅!筑基期含愤祭出的极品飞剑,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重重斩在青色光幕上。
盾牌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剧烈震颤。
李青极为逼真地闷哼一声,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滑出数步,将这股筑基期的力道卸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衣角都没破。
“敢动我兄弟?你找死!”
苏寒眼框欲裂,一声怒吼响彻夜空。
飞剑虽碎,但此刻直接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把备用铁剑。
崖底下蒙尘的道心,也被李青唤醒,让他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剑意。
他不退反进,迎着慕容白就冲了上去,铁剑在真元的灌注下化作一道匹练,当头劈下!
李青冷笑一声,自然不会在旁边看戏。 脚下步法一错,身形尤如鬼魅般从侧翼切入。
将浑身灵力压制在炼气七层,不显露半分底蕴,完全凭借那恐怖的战斗意识,与苏寒打起了配合。
两人目标极其一致——今天非得把这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按在地上摩擦!
“该死!两个蝼蚁也敢放肆!”
慕容白又惊又怒,疯狂催动体内灵力。
可他平日里养尊处优,斗法全靠境界和法器碾压,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苏寒的剑法大开大合,带着极道剑修一往无前的锋锐,招招直逼要害。
而李青则象个防不胜防的幽灵,专挑慕容白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时的死角递出冷剑。
不过三五个回合,慕容白的护体灵光就被劈得剧烈闪铄,摇摇欲坠。
“啪!”
苏寒抓住一个破绽,手中铁剑一翻,用剑脊狠狠抽在慕容白的手腕上。
慕容白痛呼出声,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紧接着,李青一记扫堂腿精准地踹在他的腿弯处。
慕容白重心不稳,一个跟跄险些跪倒在地。
华贵的锦袍被划出十几道口子,发冠也被剑气削落,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天骄的模样?
“住手!”
一旁的萧寒衣眼见慕容白落入下风,被这般痛殴,终于坐不住了。
她素手一捏法诀,一堵厚重的冰墙,强行插在三人中间,将战场隔断。
李青收剑而立,冷笑着看向这个不知好歹的便宜师姐,毫不客气地讥讽出声。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灵虚宗的师姐?咱们可是同门!”
李青指着慕容白,眼神渐冷,对萧寒衣也不客气了。
“你任由这狗东西对着自家师弟大呼小叫,甚至痛下杀手,连个屁都不放。现在看他挨揍了,你倒跳出来讲什么尊卑规矩?” “你帮着外人欺压同门,这骼膊肘拐得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萧寒衣被这番毫不留情的呵斥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愠怒。
“李师弟,你行事乖张,目无尊长。既然你听不进劝,那今日我便代替师傅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代师傅教训我?”
李青怒极反笑,眼中满是狂傲。
“好啊!师弟今日就领教领教萧师姐的高招!”
话音未落,李青直接一巴掌拍在储物袋上。
唰! 一沓足足有几十张的二阶灵符瞬间夹在指尖,红蓝交织的灵光将夜色照得通明!
面对筑基期的萧寒衣,李青依然守着炼气七层的灵力上限。
但既然要演,那就用钞能力砸晕她!
“苏兄,那个废物交给你,我来会会我这好师姐!”
李青头也不回地喊道。
“好嘞兄弟!这杂碎今天非被我打成猪头不可!”
苏寒狂笑一声,绕过冰墙,提剑再次杀向慕容白。
四人瞬间在崖顶分作两团,激烈缠斗起来。
萧寒衣本意只是想制服李青,并不想对同门师弟下死手,出招自然留有馀地,多是以困阵和防御为主。
可这恰恰正中李青的下怀!
李青身形尤如泥鳅般滑溜,借着满天符录的掩护,不仅轻松化解了萧寒衣那些收着力道的攻击,甚至还时不时操控雷光符在她脚边引爆。
轰!轰!轰!
雷火交加,气浪翻滚。 这种极其刁钻的预判和狂轰滥炸,逼得这位清冷的师姐手忙脚乱,步步后退。
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裙,硬生生被熏黑了好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