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焕死了

    “用别人撺掇你?谁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你爹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野种!”女人拍拍边上同样气得不轻的啤酒肚男人,气急败坏地说:“看看你哥教出来的孩子,白眼狼!”

    看来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就是周霁的婶婶,边上年纪稍长的妇人或许就是周霁的姑妈。

    唐闻有信在大学时间听过这两人的事迹,一个贪财,一个嘴碎,前者是周家的吸血鬼,后者是周家的麻烦精。

    “我记得盗窃金额达到一千元以上,就可以构成刑事拘留,看来我刚才应该直接报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唐闻继续道:“我把话放在这里,该是周焕或者周霁的东西,你们谁也拿不走。”

    “无论是房子,还是车子,是田地,还是店铺,争是没用的,专业的事有专业的人判定。”

    “如果你们对此有争议,我可以让律师跟你们沟通。”

    “对!”简阳波把周霁往后拽,自己挡在前面,“小霁有我们护着,你们别想欺负他。”

    “什么房子票子..”小叔藏不住了,瞪着眼睛问:“我们周家的事跟你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关系?”

    “这房子本来就有我们一份,当初改建我们也出了钱,你现在什么意思,把你哥往家里一搁,想占着自己住?”

    “你再说一遍!”周霁骂了句粗口,跟着就要躁动起来,唐闻先他一步挡在身前,言辞狠厉,“我说了,有问题找律师,该谁的就是谁的,没人要吞也没人能抢。”

    周霁的婶婶像是才反应过来,呛声道:“报警?你有证据吗?”

    “毛头小子,我在菜市场卖肉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在玉米地里抓蛐蛐呢!”

    “虎谁呢这是!”

    “再说了,你们市里有好几套房子,非得大张旗鼓的把灵堂弄这儿来,不就是想占个窝么?”

    “就是!”姑妈眉飞色舞地跟着附和:“胃口大得嘞,联排四套都想吃下去,我跟你说哦,除了你爸,你爷爷底下还有两个儿女,你一个人是吞不掉的。”

    “别说你哥没了,今天就算你哥站在这,这房子他也搬不走!”

    “你再说我哥一句试试!”周霁脸色铁青。

    唐闻的右耳能够很清晰的听到呼吸音,他往后探到周霁的胳膊,顺着往下抓住手腕,很轻地捏了捏。

    “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小气抠搜得没命享,遭报应嘞!”

    话音刚落,大门被硬生拍了三下,所有人朝门口看去,支昊站在那,左胳膊上的刺青在闪电的映衬下异常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