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涟漪对现在她和儿子住的这个园子十分的不满意。
郊区买个东西都不方便,而且园子里还养了鸡鸭,路上到处都是鸡屎。
她的小皮鞋都不敢在园子里穿,不然迟早踩的全是鸡屎。
她想忽悠老太太给她换一个大房子住。
“妈,启智的考试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离他上班的地方太远了。
上班不方便,而且他现在不是在和厂办主任的女儿谈对象嘛。
住在郊区人家姑娘来一趟家里也不方便。
您看能不能给我们换一个离机械厂近一点儿的房子。
只要是启智上班方便。”
霍老太太之前对陈涟漪的气也消了大半了。
毕竟是自己过世的闺蜜的孩子,自己也不舍得太委屈她。
让她住在园子里其实也是给梁家表个态。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梁家说不定早就已经忘了陈启智这么一茬事了。
也该给母子俩挪挪地方了。
“行,等启智考上了机械厂,我给你们重新安排一个房子。”
陈涟漪赶紧拉着霍老太太的手道谢。
“还是妈最疼我了,谢谢妈。”
小翠在后备箱里躺着,心里干着急。
他已经有对象了?还是机械厂领导的女儿?
不行,必须赶紧行动了,不然被别人抢了先,她就必须回农村了。
一天两天的睡在外面可以。
但是时间长了,她没有钱,没有地方住,没有粮食关系和户口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车子在郊区的园子停下,陈涟漪邀请霍老太太进去喝杯茶,顺便跟老太太诉诉苦。
说说他们母子俩在这里的日子过得有多清贫。
让霍老太太多给些钱票接济接济他们。
霍老太太下车后,司机把车子靠边停在门口的一颗果树下。
也跟着一起进屋讨口水喝。
小翠听着脚步声渐远,从后备箱里溜出来,藏到了园子外围的鸡圈里。
鸡屎混在着干草的味道在太阳暴晒下发酵发臭。
散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
但是小翠是乡下人,猪圈牛圈都去过小小鸡圈根本不在话下。
她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用干草盖住自己显眼的翠花褂子。
在鸡圈里一蹲就蹲到了天黑。
天黑透了之后,小翠摸到了陈启智的房间。
陈启智拿着睡衣去外头单独搭建的洗澡间洗澡。
洗好澡回到房间后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鸡屎味。
他有些怀疑的揪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
“不臭呀,那这个味道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白天的时候有鸡跑到他房间来拉屎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陈启智都已经麻木了。
就只能等着过几天自己机械厂的招工考试通过了,霍老太太给他们换一个城里的大房子。
他擦了雪花膏就准备上床睡觉。
殊不知满身鸡屎味的小翠正躺在他的床底下。
小翠为了不发出动静几乎全程都是憋着气的,换气也是等陈启智弄出动静的时候趁机换气。
知道陈启智睡着之后,她整个人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等到半夜三点多,人睡的正香的时候。
小翠从床底下爬出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陈启智的床上。
她没有冒进的去让陈启智要了自己,而是安静的躺在被子里,等待着天亮陈启智发现自己。
到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全裸着和他睡了一晚上了。
他就算是有嘴也说不清。
小翠听说陈启智有了对象之后就改变了策略。
她不求陈启智能爱上她。
她只要一个能逼着他让自己留下来的机会就可以了。
至于爱不爱的,在回乡下被卖给老光棍换彩礼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天蒙蒙亮,窗外的公鸡准时打鸣。
陈启智被吵醒了,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他迷迷糊糊地把手伸出去,打算挠一下被蚊子咬了的脚踝,手在半路碰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热乎乎的,手感滑溜溜的。
他睡得迷糊,下意识地又捏了一下,手指头还在那东西上多停了两秒,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一个浑圆的、泛着粉红的女人胸部正顶在他面前。
他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着。
小翠手臂像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