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起来。
“刚才那两座形似银池的东西,看到没?”
凤君凰问道。
王蝉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被那玩意吃了?”
“嗯,那叫贝饕,是一种继承了真灵饕餮血脉的异兽。
喜欢把嘴张开伪装成银池,幻化出银鱼引诱猎物靠近。
贝饕的胃自成一个小界,传说能吞万物,而且只进不出。
当然,这只是传说。
不过以你的实力进去了确实出不来,现在是杀它的最佳时机。”
“怎么杀?”
王蝉握剑的手微微用力,沉声问道。
“简单,让镇海陵恢复原形,把贝饕的嘴撑开,你再出去,把它杀了就行了。
记住,既不要砍头,也不要砍身子,直接砍脖子。”
闻言,王蝉沉默片刻,再次开口:
“人面蛟怎么办?”
“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凤君凰的语气依旧平淡。
正当人面蛟面露失望之色时,眼前那两万余丈宛若贝壳般的巨大鱼头,突然猛烈颤抖了起来。
随后紧闭的巨口似是被强行撑开一般,露出一座黑黄巨山!
然而,那贝饕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自喉头深处吐出数十条肉色长舌。
将那巨山紧紧缠住,便往口中拖去。
而在巨山与贝饕角力之时,一道微不可察的血影自巨山飞出。
随后血影悄无声息地顺着贝饕的灰黑大头,来到了贝饕的脖颈处。
人面蛟早已察觉到血影的踪迹,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血影的举动。
血影正是王蝉,他看了半天,也没确定脚下的位置是不是贝饕的脖子。
“话说鱼有脖子吗?”
抱着这样的疑问,王蝉抽出蓝白长剑。
心中嘀咕:
“凰姐,这是贝饕的脖子吗?”
凤君凰有点无语,
“连着头的地方不就是了,赶紧动手!”
王蝉:( ′?︵?` )
被骂了一句,王蝉好像好受了多了一样。
双手持剑,举剑便砍!
然而剑身刚被挥出,王蝉就后悔了。
挥剑瞬间,王蝉只觉浑身法力被手中之物猛然一吸,便有掏空之感。
想要放手,却怎么也做不到了。
一道无形剑气随王蝉挥剑,延伸数万丈不止!
剑影划过海水,形成一层渊黑带,随剑瞬间扩散,直击贝饕脖颈。
哗——!
一道黑渊乍现,贝饕整个分作两段,其神魂随之瞬息泯灭。
那原本死死缠绕黑黄巨山的触手陡然一松,巨山没了束缚,瞬间冲出贝饕巨嘴。
随后缓缓向海底坠去。
原本还待在不远处观察的人面蛟早已察觉不妙,此时已在数百里之外用神念探知情况了。
感知着那被法则之力斩断,正在缓缓愈合的空间,人面蛟心有余悸,同时心中大喜。
而挥剑之人却浑身无力,瘫软而倒,好在被海水托住,正缓缓下沉。
“额......
为什么这诛仙剑会主动抽我的法力动用法则之力啊?!”
王蝉在心中大声质问。
“不动用法则之力怎么杀贝饕啊,这可是继承了真灵血脉的异兽,你以为很好杀吗?”
凤君凰调笑之声响起。
“我问的是为什么会抽我的法力,我又没主动催动它。”
王蝉纠正道。
“剑灵抽的。”
“剑灵?哪来的剑灵?”
王蝉一愣。
“你猜,我为什么一直把它叫做我的剑?”
凤君凰的语气带着笑意,柔声反问。
王蝉:......
心中的沟通虽是瞬间完成,但考虑到人面蛟还在不远处盯着,王蝉不敢耽搁,浑身一震,一道灵身就此湮灭。
王蝉恢复鼎峰,当即便朝镇海陵冲去。
而就在王蝉进入镇海陵的瞬间,人面蛟游龙般地冲来,盘在了镇海陵之上。
“你刚才用的是玄天之宝吗?”
一道冷冽又带有磁性的声音,透过海水与镇海陵传到了王蝉耳中。
王蝉心中一叹,便想要放出永寂归墟跟它爆了。
却听人面蛟再次开口:
“海某想请道友帮个小忙,不知道友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