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着蛇尾,扭着腰肢,手持钢叉,微笑时露出两排尖牙的不名种族,正在朝一条搁浅的形似蛇颈龙的巨大海兽小心靠拢。
没有靠的太近,在十几丈外便停了下来,随后单臂发力,猛然一甩,十几根钢叉朝那海兽的大脑袋疾射而去。
不出意外,除了一只钢叉运气极好扎进了海兽的眼睛外,其余全部被那海兽的鳞甲弹开。
那海兽猛然一痛便要挣扎,四只跟船桨似的鳍足胡乱扑腾,掀起水沙一片,长蛇般的脖颈如鞭狂甩,砸在沙地上砰砰作响。
偷偷看了半天的王蝉微微皱眉,总感觉下一刻这玩意的脖子就会折断。
于是乎,他手指轻弹,一道血光闪过,那海兽的头颅顺着甩动的惯性飞了出去,喷洒的血雨落了在场之人一身。
“怎么回事?”
那蛇尾最为粗壮的蛇男大汉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满眼惊恐地四处张望。
剩下十几人慌忙拾起钢叉,朝那大汉聚拢而去。
见人已经聚齐了,王蝉也不耽搁,缓缓落在众人面前,大致回忆了一下凤君凰教的娲氏一族的通用语,开口道:
“你们是娲氏一族的人吗?”
那些蛇人见是完整人形的王蝉出现,早已跪拜在地,听到王蝉开口便是古语更是震惊无比。
那为首的大汉抬头望向王蝉,抿了抿嘴,面色忐忑,用不太熟练的娲氏古语回道:
“回,回上族大人的话,我,我们是尖,尖齿族。我们是娲氏一族的分支尖齿族。”
这么胆小吗?连话都说利索。
王蝉心中暗想,点点头没有说话。
“尖齿族是娲氏一族中的底层,没出过什么强者。
倒是火阳族曾经有位堪比真灵的顶尖大乘,灭了娲氏一族的死敌乌罗族,把娲氏一族推向了鼎盛。”
听着凤君凰的解说,王蝉若有所思在心中回道:
“娲氏一族现在好像不太行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都几百万年了,谁知道呢。”
“这火阳族跟其他娲氏一族比,有什么特别的吗?”
“火阳族有一件至宝,名为焚天祭阳台,能够引动九颗太阳,化作第十日。
威能焚天灭地,无物不焚,无物不灭,强悍至极。”
“好家伙,这么强?”
王蝉一阵咋舌,暗中下定决心,得搞点娲氏一族当子民搞搞种田流了。
那十几个尖齿族人见王蝉沉默不语,一副深思模样,皆不敢打扰。
在这十几人快要扒得尾巴疼之时,王蝉再次开口:
“领我去见你们的族长或是什么什么领头人吧,我有事找他。”
“是,大人!”
大汉刚要引路,便看见了那已死的海兽,身子一顿,似是在犹豫什么。
王蝉手指一点,那十几丈长的海兽尸体连带头颅离了沙滩,悬浮在半空,随王蝉而动。
众人见此情形,无不骇然。那大汉咽了咽口水,带着众人连忙穿过小岛,登上一座木舟,朝一处风暴之地驶去。
跟王蝉想的一样,这风暴是一种防御法阵所致,众人一到风暴边缘便有一道光束击穿风暴,令木舟可安全通过。
王蝉没管其他,直接飞了进去,试了试这阵法的强度。
以王蝉的体感来看,拦住结丹修士都有点难。
虽然王蝉没有引起法阵的报警,但他带来的长鳞“蛇颈龙”就没这么隐蔽了。
王蝉踏上风暴内的岛屿没多久,便有上百位蛇尾人身一口尖牙的娲人,集结在了一座石城的城头上。
女多男少,一眼望去倒是养眼。
王蝉把海兽往城门前一扔,便等那慌忙摆手示意不要攻击的大汉解释前因后果。
很快,一位长尾白皙似玉,细鳞若无,肤如凝脂,丰满丰腴,雍容大方的娲人率领众人开了城门,迎了上来。
一开口便是古娲语:
“晚辈尖齿族大祭司锐雅,见过上族前辈!”
“大祭司才结丹实力,娲氏一族确实没落了。”
没等王蝉回话,凤君凰便先感叹了一句。
“无需多礼,我名王蝉。
恰好路过此地,见你们一族甚是有趣,就来看看了。”
“多谢王前辈。”
锐雅刚一起身,便笑道:
“前辈若是看上了哪个族人,尽可带走。”
这么大方?
王蝉有些意外,笑道:
“我看上你了,也能带走吗?”
锐雅面色一僵,随即笑道:
“前辈说笑了,晚辈还要看顾部族,不能离开。”
“你们一起跟我走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