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月,王蝉就回到了他阔别二百余年的家乡。
“天南,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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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这鬼灵门肯定要完。
想想当年的血杀宗,都快顶替鬼灵门成魔道六宗了。
结果呢,还不是被灭了!”
“唉~,此言差矣。”
说着,这人压低了声音,
“我有小道消息,听说鬼灵门当年的少门主还没死呢。
灭了血杀宗的那人还跟这少门主关系匪浅。
说不定,这鬼灵门能否极泰来一跃成为魔道六宗之首也不一定呢。”
“呵呵,你别忘了,那少门主可是姓王。
王家都被那燕家给灭了!
那少门主要是真回来了,鬼灵门恐怕更惨。”
“这位道友,您刚才说王家被灭了,是怎么回事?”
“阁下是?”
“在下温天仁,乃是一介散修。
闭关多年,刚刚出关不久。
只是听闻道友谈论鬼灵门一事,想起当年在与穆兰交战时,鬼灵门出力不少。
心中好奇故此一问。”
“原来如此,温道友有所不知。
鬼灵门之前的门主和副门主乃是王家的王天胜王天古兄弟二人。
这二人当年带着大量门人弟子,进入了坠魔谷后。
放出了古魔,随后他二人连带着大部分门人弟子被古魔所杀,王家自此没落。”
“王家没落也就算了,曾被王家拉拢的燕家却是多了两位元婴修士,就此崛起。
那位燕家新晋元婴修士记恨王家当年之事,便出手灭了王家。”
闻言,王蝉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起身拱手道:
“原来如此,多谢道友解惑。”
随即转身离去。
出了阗天城后,王蝉召出风澜鲸,朝着魔道六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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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要在这待到什么时候?”
燕家堡内一位青年弟子,朝着同伴抱怨道。
“唉,谁知道呢。”
同伴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我们燕家这是得罪了何方神圣,居然要全被关在燕家堡!”
“也不是全部,听说那些异灵根,天灵根甚至真灵根的弟子,已经被送走了。
只有我们这些普通弟子留在这里了。”
“不就是拿我们当诱饵吗?
要我说,上层那些人也真是天真,我们这些一辈子顶多筑基的弟子,怎么可能引动什么仇敌。”
“说不定,人家为了斩草除根就来了呢。”
“那些高层真是自私,出事了就让我们顶。
他们的孩子全跑了!”
“少说点吧,万一惹怒了哪位,咱俩今天就得死。”
“你们两个是鬼灵门的弟子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闻言却毫无惊诧之意,反而相视再跟老友聊天一般笑道:
“当然,我们燕家的人,只要有修炼资质能都入鬼灵门。”
“哦?我怎么记得鬼灵门只收真灵根以上的弟子。
看你们的样子也不过四灵根而已。”
“嘿嘿,都说只要是燕家的人就能进了,别管什么灵根都行。”
“看来你们都因为燕家得了不少好处啊。”
“这是自然,我们燕家可是有两位元婴老祖坐镇呢。”
“这两位老祖是谁啊,这么厉害。”
“一位是燕舟老祖,一位是燕如嫣老祖。”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二位答疑解惑了。
我就不让你们死的太难看了。”
一杆金纹小黑旗划过,两个身穿燕家服饰的青年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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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境内
“听说了吗,燕家堡被灭了。”
“是吗?谁干的?是那个神秘女修?”
“不清楚,听说燕长老又气又怒,当场吐血了都。”
“啧啧,希望别来找咱们鬼灵门的麻烦才好。”
“谁说不是呢。”
正当两名守山弟子闲聊时,一位青白道袍的男子悄然落在了他们面前。
“两位,这里可是鬼灵门?”
两人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拱手道:
“正是,敢问阁下是?”
“在下王蝉。”
“原来是王道友,失敬失敬。
不知王道友来我鬼灵门所为何事?”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