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时节在这暖风中,让人心情颇为舒畅。
溪水上游,身穿繁复锦绣宫裙的女子正斜坐在溪边鹅卵石处,溅起的水花落在那华美的宫裙上,却不会留下任何的印痕。
女子褪去鞋袜,露出一双雪白晶莹的嫩足,浸在溪水中。
清凉的溪水咬着她粉嫩足尖,让她那对雪足足趾绷紧,俏皮可爱。
她没有戴面纱,露出那清丽绝美的容颜。
只是望上她一眼,就再也记不住其他,仿若天地间只剩下她那抹清冷的白。
白发如雪,衬得玉容愈发莹洁无暇。
她的眼神很冷,冷到看不见底,仿若世上万物都不值得她看上一瞬。
她就那样坐着,象是一座孤峰,让人不敢靠近,偏偏又挪不开目光。
刹那间,
女子眼中的冷意彻底融化,如那东湖春日里的水波,泛起涟漪荡漾。
一时间,秦子君竟是看痴了,尤如回到那个秋日萧瑟的午后,他是一个和尚,坐在溪水边,见着少女蹦蹦跳跳而来。
只不过此时的女子没有了那般的跳脱,却也更加成熟迷人。
“哪里来的小和尚,如那登徒子一般,这样盯着女孩子家看,岂不是无理?”
“你在哪家寺庙修行,竟教出你这样的花和尚,想来是个藏污纳垢之所。”
姜栀眉眼一蹙,颇有威严,凡人见到恐怕已是吓得肝胆俱裂。
秦子君摸了摸自己长的还算长的头发,他笑道:“小僧法号明相,在空相寺修行,不知这位女施主,可否告诉小僧芳名?”
“果然是个花和尚,哪有见到女孩子就问芳名的,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姓姜。”
“原来是姜姑娘,小僧有礼了。”
秦子君煞有其事的一只手竖在胸前,垂首宣着佛号。
姜栀冷如天山雪莲一般的眼神划过一道迷离,她轻声道:“小和尚你果然是花和尚,为何不剃发?”
“小僧是戴发修行。”秦子君笑道。
姜栀从溪水中缩回那一双雪足,轻轻一抖,水珠尽落。
她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鹅卵石上,莲步轻移,若那仙女谪尘,一步一步往秦子君走来。
她的足底间有法力流转,看似走在鹅卵石上,实则踏着虚空,手腕处提着竹篮,居高临下的站在了秦子君的面前。
姜栀看了一眼秦子君捧在手上的茶杯,她语气不满道:“不要说是本帝的洗脚水,就算是洗澡水,多少人想要喝上一口也没那机会。”
“小和尚你莫不是嫌弃本帝?还是胆大包天,想要被夷三族?”
秦子君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感慨道:“齿间留香,真是好茶。”
“是茶好么?”
姜栀绣眉轻轻一挑。
“是水好。”
秦子君认真道。
姜栀噗嗤一笑,若百花盛开,一切的冷意消散,只馀莹莹水波。
“你呀,还是那般的惫懒,还是我的……小和尚。”
她的眸子若是一泓秋水,清澈见底,泛着莹莹水波,似有泪水溢出。
但那却又象是幻觉,因为姜栀早已不会哭泣。
姜栀随意的往秦子君身边一坐,把竹篮放下。
晶莹剔透的雪足足弓绷紧,若挑逗般的足趾在秦子君的下巴处轻轻一蹭。
她不客气的拿起秦子君用过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囫囵吞枣,一口饮尽。
秦子君用过的杯子上还留有他的味道,让姜栀心中泛起一阵旖旎,一阵火热。
她这一生用过的东西从不让他人碰,尤其是男人的东西她更是不会沾染。
并不是姜栀有多么严重的洁癖。
而是今生既已许君,自要洁身自爱,不能碰到除夫君外的任何男子。
她如此要求着自己,一生一世都在践行。
秦子君笑道:“帝君莫不是喜欢喝自己的洗脚水?”
姜栀嗔怒道:“本帝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你这小和尚非要跑到这深山老林,让本帝一阵好找,走的脚腕酸痛。”
“给本帝好好揉揉脚,揉好了赏你,揉不好就杀你的头。”
秦子君手中出现一双雪足,入手雪腻粉嫩,柔弱无骨,粉雕玉琢。
他象是捧着稀世珍宝,在足底轻轻按压,掌揉指推,技巧极高,仿若真的是一位称职的足疗先生。
姜栀的呼吸有些絮乱,那曾让无数人恐惧的冰冷眸子,此时流光溢彩,含情脉脉。
她的足底有些痒,下意识的动了一下,不小心触碰到一阵坚挺火热,眼中满是玩味。
小和尚,真是一点都不乖巧。
秦子君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