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秦子君,也绝不敢在齐国腹地与其厮杀。
但如今在这燕齐交界之地,齐国国主的术法神通不能威能暴涨,也就给了秦子君机会。
这国运所化的朱雀刚一现身,就有南明离火从虚空飘落,让齐国与燕国的士兵都是吓的连连后退。
哪怕是外景强者,也是神色一变,不敢接触。
洞玄真君的法术神通,光是余威就足以将他们碾灭。
如果齐国国主愿意,他一出手就足以将两国的这些修者士兵全部拍死。
但是面对同为洞玄真君的秦子君,齐国国主自不会让神通威能外泄,浪费法力。
他对其他人也根本不在意,眼中只有秦子君一人。
秦子君双目之中,有天机运转,再次缓缓抬起手指,一指点去。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那头由国运、气运所化的朱雀法相,刹那间灰飞烟灭。
秦子君大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周身佛光炽烈,有佛陀虚影凝聚虚空之上,做拈花微笑,一根佛指,往齐国国主碾压而来。
国主冷哼一声,他双目中同样天机显现,一爪抓去,那尊顶天立地的佛陀虚影,也是须臾间化为一片金光。
两位洞玄真君,身形隐于虚空,刹那间交手数百招。
但见飞沙走石,天地一下子陷入极暗,一下子又光明大炽,虚空道道撕裂,从中吹出恐怖罡风。
不管是谁,被那罡风一吹,立刻血肉分离,化为白骨,唯有那些强大的修者,才勉强让罡气与法力护体,挡住那恐怖罡风。
众人都是紧盯着这难得一见的斗法厮杀。
过往数百年,这片地域就只有齐国国主一位洞玄真君,无人可与之敌。
今日又有一位洞玄真君现世,两人的厮杀斗法,看的人目眩神迷,看的人为之惊叹。
不过绝大多数人,根本就看不懂两人斗法。
但见双方各种神通术法出手,每一招都恢弘浩大。
但是下一秒,这些术法就被对方轻易破除,仿佛那些大佛、朱雀、佛光、血气都只是虚假的幻觉一样。
一般人看不懂,但外景强者却是明白其中的凶险。
这两位洞玄真君,是在比拼着谁洞察玄机的能力更强,弱的那一方,稍有疏忽就会被杀!
他们扪心自问,若自己面对洞玄真君又能挡住几下?
最后绝望发现,一招都挡不住!
任你什么神通术法,对洞玄真君都是无效,而对方以真君级的法力用的术法,你挡都挡不住,直接当场被秒杀。
秦子君打的大呼过瘾。
空相寺只是一座小寺,最强的神通术法,也只是当年的空相祖师传下来的,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神通。
甚至秦子君使用的神通,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齐国国主显然也是如此。
他虽然不知从哪得了运朝修行之法,但他只得了修行方法,却没得到强大的神通术法,他的神通也同样是自悟。
两人半斤八两,打的好不痛快。
只是秦子君痛快了,齐国国主却不痛快。
他威压诸国数百年,如今却在一个小和尚手里讨不到便宜,一身威名尽丧,这对他的修行很不利。
今日若不能杀了这小和尚,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突破了!
“小秃驴,今日朕势必杀你!”
狂怒的齐国国主不在留手,准备倾尽全力。
他一声呼啸,震动的虚空荡起涟漪,裂出缝隙。
留下勉强能镇压齐国的国运,其余的运势都被他从远方招来。
这些运势再次化为一只朱雀,随即朱雀鸣叫,汇聚天空之上,成为了一团血红之月。
在那血月之下,天地都被腐蚀,齐国国主连自己的道域都用了出来以作配合。
天地间鬼哭神嚎,无数惨死在齐国铁蹄下的亡魂,似是都被齐国国主奴役。
千万亡魂的尖啸声冲击著秦子君的灵台,似是要将他拉入无边无际的阿鼻地狱。
“这一次,你再也无法洞察玄机!”
齐国国主将自己成就洞玄真君时凝聚的那一缕大道法则,同样融入血月之中。
能够随意的操纵大道法则,那是道主才有的能力。
洞玄真君的洞察玄机,根本无法窥破这道主之意。
秦子君紧守灵台,抵抗著万千亡魂的尖啸,他脸色苍白,似是神魂都会那尖啸撕裂。
他深呼口气,这活了近千年的洞玄真君,果然积累丰厚,不是自己这刚刚成就洞玄的年轻人能比的。
但是——
“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