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阶?!!”
一头正在小心翼翼埋伏对手的二阶界兽猛地从藏身处窜出,猩红独眼瞪得滚圆,充满了荒谬感。
“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贝迪死后这才多少年?怎么可能有界兽这么快就达到五阶?!”
“见鬼了!真的是五阶!这股威压——比当初的贝迪还要恐怖!”
另一片局域,一头好不容易才吞噬了几头同类,勉强达到三阶的界兽,感受着那令它灵魂都在颤栗的气息,发出了不甘的嘶吼。
“我们还在为一阶、二阶的本源拼命,你踏马就五阶了?!你吃激素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头潜伏在扭曲时空中的四阶界兽“漠河”,此刻也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它的暗金色鳞片微微颤斗,独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无法理解。
“我从三阶到四阶耗费了何等漫长的岁月,经历了多少生死厮杀!它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难道真有一个五阶界兽在背后给它投喂不成?!”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出,连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界兽之间只有永恒的厮杀与吞噬,怎么可能有高阶界兽无私地培养低阶?
这违背了它们毁灭与自私的本能!
而且现在也根本没有五阶界兽出现好吧!
总不能是宇宙海生灵吧。
宇宙海也没有这么强大的生灵啊!
“该死的!究竟是哪个怪物?!”
另一头四阶界兽“震迦”疯狂地撕扯着周围的岩石,发泄着心中的憋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照这个速度,它岂不是很快就能达到六阶?!那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整个昏暗之地,几乎所有的界兽都陷入了某种程度的疯魔状态。
它们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在它们还在为了点滴本源而挣扎、为了晋升一阶而欣喜若狂时,竟然有一个同类以一种它们无法想象的速度,将它们远远甩开,达到了一个让它们仰望都感到绝望的高度!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未知的恐惧,让剩下的界兽们更加疯狂,也更加绝望。
它们之间的厮杀变得更加惨烈,但更多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
因为它们知道,在那头五阶界兽的阴影下,所谓的王座争夺,似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义。
“怎么会这么快————”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公平!!”
种种混杂着嫉妒、恐惧、不甘的意念在昏暗之地交织。
特莫的快速晋升,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了所有界兽的心头,也让这场养蛊之战,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重的、令人窒息的阴影。
它们永远也猜不到,真相远比它们最荒谬的猜想还要离谱。
并非有什么五阶界兽投喂,而是有一位来自宇宙海的人类真神,在不断的猎杀界兽投喂他。
昏暗之地的厮杀依旧在持续,甚至因为特莫带来的巨大压力而变得更加血腥。
然而,这种疯狂之中,却少了几分对王座的真正渴望,多了几分绝望下的歇斯底里。
那些还在为一阶、二阶本源拼杀的界兽,那些好不容易晋升三阶、四阶,本以为看到了些许希望的界兽,此刻心中都无比清楚。
它们那点可怜的进化速度,与那头如同坐火箭般飙升到五阶的怪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所谓的竞争王者之位,已经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甚至有些可笑的幻梦。
他们只能尽可能的加快,祈祷这头五阶界兽懈迨!
如今的特莫,即便没有陆鸣的继续帮助,单凭它那五阶的绝对实力,也已然是板上钉钉的最终王者。
在这昏暗之地,没有任何一头界兽能够挑战它的权威。
然而,陆鸣依旧将特莫牢牢约束在界渊殿内,没有让它出去肆意猎杀。
“主人,为何不让我出去?以我现在的实力,足以横扫它们!”
特莫有些不解,它渴望亲自碾碎那些曾经的竞争者,享受它们绝望的目光。
陆鸣看着它,眼神平静无波:“你忘了你的身份吗?你是我奴役的界兽。”
特莫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僵。
陆鸣继续道:“界兽之间彼此感应,你对同类的杀戮欲望或许能掩盖一时,但一旦长时间在外战斗、吞噬,你灵魂深处属于我的奴役印记,很可能会被其他强大的界兽,尤其是漠河、震迦那几个四阶察觉到异常。一旦暴露你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