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金额超过三百万。
这笔钱由他个人出资,通过基金会直接发放到每个人的工资卡上,不需要任何审批手续,三天内到账。
这话一出,广场上的掌声比刚才还要响亮,有人大声喊“陈先生大气”,有人激动地拍着身边同事的肩膀,连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专家们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而陈浩东真正要做的事,是在这个过程中悄然完成的。他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偶尔停下来跟修复师们聊几句青铜器的修复心得,跟讲解员们问几句展厅的人流量。
他的步履从容,笑容温和,没有人注意到他走过的每一个人身边。
阳盆的淡金色光芒都会从他体内无声地涌出,将那些人身上沾染的黑色雾气一丝一丝地抽离、吸收、净化。
那些工作人员只觉得他走过身边时,空气似乎变得清爽了几分,原本隐隐作痛的胸口忽然轻松了,原本酸胀的关节忽然不疼了,但他们都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等陈浩东从最后一名工作人员身边走过时,阳盆已经将全场上千号人身上的阴煞之气全部吸收干净。
他能感觉到阳盆内部的灵气又增加了不少,那些黑色的雾气在阳盆的转化空间中翻涌、旋转、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和净化,最终全部化为了精纯的灵气。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良权拄着拐杖走到广场中央,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他从贺东兴手里接过两本烫金聘书和两枚精致的徽章,面对着全场上千名工作人员,庄重而洪亮地宣布:经故宫博物院院务委员会和国家文物总局党组联合研究决定,授予陈浩东先生“故宫博物院终身荣誉教授”称号和“国家文物总局荣誉顾问”称号。
从今天起,故宫博物院和国家文物总局的大门,为陈浩东永远敞开。
他希望陈浩东的名字能和这座六百年的宫殿一样,被所有人铭记。
广场上爆发出今天第三次震耳欲聋的掌声,经久不息。
孙老太太站在人群中,摘下老花镜擦了又擦,然后重新戴上,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目光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一边鼓掌一边对身旁的赵教授说了一句话。
赵教授也用力地鼓着掌,点了点头,回了她一句什么。
秦老处长端着他那只从不离手的搪瓷茶杯,看着台上那两本烫金聘书,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何主任鼓得最用力,掌声拍得啪啪响,脸上带着一种技术人特有的、心悦诚服的钦佩。
陈浩东接过聘书和徽章,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是惯常的不卑不亢:“多谢陆老,多谢各位前辈和同仁。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