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要浓得多，尤其是在那些年代更久远、釉面更脆弱的宋代青瓷和元代青花上，黑雾几乎是贴着釉面在流动，像是一层黑色的薄纱覆在每一件瓷器的表面，缓慢地蠕动着、渗透着。

    和下午在瓷器展馆看到的情况一样，这些瓷器的腐蚀速度虽然比青铜器慢，但黑雾的浓度更高，覆盖的范围更广，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这间库房里数以万计的瓷器都将面临釉面剥落、胎体开裂的命运。

    一旦瓷器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损伤，它们的价值就会从国宝跌落到不可修复的残器，这个过程也许需要几年，也许只需要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