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浩东，这把壶……你花了多少钱？”

    “八十。”陈浩东说。

    “多少？”刘向东以为自己听错了。

    “八十块。”

    刘向东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他看看铜壶，又看看陈浩东，再看看铜壶，最后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叹息还是感慨的声音。

    “八十块买宣德炉……”他喃喃自语，“我干了三十年古玩，今天算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