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把楚溪宁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和溪宁两情相悦,就算我们发生点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溪宁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孙景桓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头上有一片青青大草原。
“很快就不是了。”林燃轻描淡写。
“总之我不同意!”孙景桓梗着脖子:“如果要证明,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证明!”
林燃露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笑话!不传之秘,怎可轻易示人?”
厅内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林少所言不错,谁家的高阶功法会当众展露于人前?”
“孙少莫非是觉得自己会输?”
“也不一定,我觉得他主要是不想把绿帽子戴实了。”
“都这样了,还不算戴实在吗?”
“你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
孙景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还是咬牙答应下来:“行!我在门口守着!如果你敢对溪宁做什么出格的事……”
“想不到孙少还有这种癖好,失敬失敬。”林燃朝他拱了拱手。
孙景桓双拳紧握,深吸一口气:“牙尖嘴利!等下我看你怎么证明!”
他很想直接动手打林燃一顿,可惜他打不过林燃。
“等着吧!”林燃带着楚溪宁进了酒店的一间客房,反手关上房门。
孙景桓果然如他自己所言,迈步上前,守在门口。
除了他之外,门口还有楚明远和沉如筠夫妇二人,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知瑶。
房间里,林燃取出随身携带的几枚晶核,布下了一个简易的四象锁灵阵。
这几枚晶核本是他特意留下来补充灵力所用,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了用场。
“林燃哥哥这是做什么?”楚溪宁看着林燃把晶核一枚一枚嵌在房间四角,不禁疑惑出声。
“等下你就知道了。”林燃将最后一枚晶核按进门框上方的墙缝里,掐了个诀。
淡金色的光膜从四角的晶核中延伸出来,在房间中央汇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刚好将房门整个封住。
楚溪宁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屏障,指尖被弹回来半寸,触感象是按在了一块厚实的橡胶上。
“这是什么?”她面露惊讶之色。
林燃语气平淡:“一种防御屏障。”
如果说是阵法,还要费心解释,不如直接用楚溪宁能听懂的说法来敷衍过去。
“林燃哥哥还会布置防御屏障?”
“略懂。”
楚溪宁的目光从屏障上收回来,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四象锁灵阵的淡金色光芒映在墙壁上,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柔和的光晕里。
门被锁着,屏障又挡住了门,外面的人绝对进不来。
这样一个密闭空间,孤男寡女。
如果林燃哥哥对她做些什么,她是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
想到此处,她的耳根开始发烫,心跳骤然加快几分。
林燃哥哥的实力强大,自己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吧?
那还是不反抗了。
就让林燃哥哥轻易得手好了。
反正自己也早已认定了林燃哥哥。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林燃迈步走到她面前。
楚溪宁抬起头,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声音软糯:“林燃哥哥……”
“发什么呆呢?”林燃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催促道:“还不快点盘膝坐好,运转功法?”
楚溪宁捂着额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退,手忙脚乱地脱了高跟鞋爬到床上盘膝坐好。
得知林燃不是那个意思,她忍不住有些失落。
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真让人讨厌!
又仔细看了一遍林燃写给她的《玄冰淬体诀》,楚溪宁开始闭目调息。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冰寒之力按照功法路线缓缓推动。
S级冰系天赋确实出众,不到片刻,寒气已经在她经脉里走完了一个小周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但当她试图冲击任督二脉的时候,寒气像撞上了一堵墙,被硬生生堵了回来。
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微微发颤。
见此一幕,林燃连忙在她身后盘膝坐下,双掌抵住她的后背,催动灵力探入她的经脉。
筑基期的灵力温和而浑厚,沿着寒气走过的路线一路推进。
强大的灵力在任督二脉那几道屏障上轻轻一冲,屏障瞬间瓦解。
那道寒气在林燃灵力的引导下顺利运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