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市政维护人员在防浪堤发现了打斗痕迹,现场有大量的血迹,认定有人受到了致命伤,但现场却没有发现尸体。”
说到此处,他目光直视林燃:“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侥幸逃脱了。至于他们后来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林燃神态自若,信口开河。
他之所以把人引到海边再杀,就是为了防范眼下这种情况。
特情局的人即便有所怀疑,也不可能想到,他一个f级觉醒者,能够干掉四名超凡境武者。
既然正确答案已经被排除,那剩下的错误答案,还不是随他编排?
“根据资料显示,你目前还没有突破先天,又如何从四名超凡境手中逃脱?”
白行州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始终盯着林燃的眼睛。
现场有打斗的痕迹,林燃却毫发无伤,这一点非常不合常理。
总不可能是眼前的学生,以碾压姿态斩杀了四名超凡境吧?
“不知道你的资料里,我是什么境界?”林燃迎上他的目光。
白行州微微蹙眉:“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另一个问题。”
能够从四名超凡境武者手中逃脱,怎么也得是个先天境吧?
“内息境。”林燃摊了摊手,语调轻松。
昨天他就给自己安了一个内息境的身份,今天刚好趁机坐实了。
白行州眉梢微挑,盯着林燃看了几秒,重新开口时语调慢了几分:“所以你确实没有突破先天?”
“没突破先天不是很正常吗?”林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才十八岁。你指望我是什么境界?”
白行州深吸一口气,手指摩挲著下巴:“所以,你凭借内息境的实力,摆脱了四名超凡境武者的追杀?”
“侥幸而已。”林燃一本正经。
在他只有内息境的前提下,无论白行州怎么想,都不会得到正确答案。
从根源上就是错的,怎么可能推论出真实情况呢?
白行州身体前倾,目光锐利:“我需要知道你是怎么逃脱的。”
他完全想不通,所以只能继续追问。
林燃往后靠了靠,把手臂枕在脑袋后面,姿态随意。
“就是我在前面跑,他们在后面追。跑到海边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波动,然后他们就不追了。”
不待林燃说完,白行州立刻追问:“很强大的气息波动?”
“没错,肯定比超凡境要强。”林燃点了点头,郑重其事。
故事虽然离奇,却也变得合理起来。
一个内息境的武者很难从四名超凡境手中逃脱,除非这四名超凡境被一位通玄境拦下来了。
白行州顺着林燃的思路问道:“也就是说,有一位通玄境武者救了你?”
“我也不知道。”林燃摇了摇头:“我当时就直接逃了,并没有见到人。”
合理!
非常合理!
一个疲于逃命的人,自然不可能停下来留意追杀他的人遭遇了什么。
如果真的有人那么做了,只能说那个人是脑子不好。
白行州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林燃的话里哪部分是编的,哪部分是真的。
“你真的只有内息境?”
“其实我刚觉醒不到一个月。”林燃立刻拿出一个有力佐证。
白行州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是如何突破到内息境的?”
“因为没有觉醒之前我就已经是通窍境了。”林燃只能把之前忽悠赵猛的那一套,再说一遍。
毕竟他觉醒之前就打败了通窍境的武者,说自己当初就是通窍境,似乎也合情合理。
但是白行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很难完全相信。
“怎么可能?”
“我天赋异禀。”
停顿片刻,白行州换了个问题:“知不知道是谁要暗杀你?”
“不知道,但是我有两个怀疑对象。”
“哪两个?”白行州郑重问道。
“一个是孙家的孙景桓,他跟我之间有夺妻之恨,所以时刻都想让我去死。”
林燃一本正经:“另一个是林家那个养子,他怕我跟他争夺家产。”
其实他基本可以确定,这次出手的人是林浩哲背后的之人,跟孙景桓应该没有太大关系。
但是这个并不妨碍他给孙家上点眼药,反正他们也不是没干过,横竖不冤。
对此,白行州倒也没有提出质疑,只是随口追问道:“有证据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