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受着,不得有半句怨言。”
笃定了沉茹不敢反抗,他语气愈发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沉茹红唇紧咬,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强自压抑道:
“沉管家……你可知道王安他曾对我母子做过什么?”
“砰——!”
沉万福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面壑然起身:
“你这叛族弃家的女人,还有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种……也配与王安大人相提并论?”
“无论他做过什么,你们母子招惹了他,就该受着、忍着!这是你们的命,也是你们惹事该担的罪!”
沉茹脸色苍白,嘴唇咬出一丝血痕。
她终于对家族彻底死心。
“这事……我会与鸣儿分说的。”
她美眸微垂,轻轻回了一句。
“哼……速度利落些,休要拖延,惹得王安大人不快,连累沉家蒙羞!”
沉万福眼神冰冷,冷哼一声,甩袖而走。
他心中笃定,这个懦弱窝囊的四小姐绝不敢违抗沉家的命令。
如今沉家已然寻到她的踪迹,她再也别想象当年那般悄无声息地逃离,与世隔绝。
从今往后,她的命运、她儿子的命运,依旧被沉家牢牢攥在掌心。
身后两个奴仆亦是趾高气扬地扫了三人一眼,紧随而去。
待三人离去,张婶这才凑上前来轻声问:
“这事……我们要通知陆少爷么?”
沉茹眼中馀怒未消,胸膛急促起伏,半晌才平复下来,缓缓开口:
“不用。鸣儿行事向来自有章法,不必将这等烦心事说与他听。”
她虽是个妇道人家,却并不愚蠢。
王家的目的,她又怎能看不出来。
无非是想让自己儿子投鼠忌器,甚至彻底屈服。
她偏不如他们的意。
至于沉家?
她是陆家人,沉家与她何干?
身旁,小婉君静静旁观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
夜晚,酿酒坊内。
烛火昏黄,月华从窗纸的破洞间斜斜漏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
陆鸣盘膝坐于床榻之上,缓缓运行气血,天心图卷上白雾涌动:
【
很快,天心图卷上那行数字微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