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连风搞的鬼?刘知远虽然狡诈,但还没有这般精密的布局能力,能够如此精准地狙击我四家战力!”
作为阴虎县地头蛇,他们四大家族的底蕴远非刘知远能比。
可自从那位“弈算苍生”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短短一个月内,四大家族精锐死伤殆尽。
或死于守城,或死于暗杀,或死于街头巷尾的挑衅……
每一场变故都近乎无懈可击,象是被人提前算好了每一步。
就连四大家族最高战力,洪家老祖,林家老太婆,也死在了眼前这两人手中。
再加之早就坐化的王家老祖和莫名失踪的张家老祖,如今四大家族竟只能靠他一个人撑着牌面。
左侧瘦削捕快脸色涨紫,死死扒着王安的手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凝血境……怎么会这么强?你……你突破了?”
右侧中年捕快却是脸露冷笑,死死盯着王安:
“呵……呵呵……就算你杀了我们又如何?县令大人……有连少侠相助……你们这些人……必死无疑!”
王安脸色铁青,双手猛地用力。
“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捕快的瞳孔骤然瞪大,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双手从王安的腕上软软滑落。
“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王安冷冷看了两具尸体一眼:
“杀了你们二人,便是断了刘知远的左膀右臂。我就不信,那位天机门的高徒,真会和我们的青天大老爷一条心。”
他转身朝巷外走去。
他很清楚,这位名满天下的天机门高徒虽不以战力见长,却是唯一一个排名不高却能让龙虎榜前十都忌惮之人。
若他当真全力出手,局势便不会还处在僵持之中。
显然,这位天机门高徒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而只要对方有所求,他们便还有希望。
就在他踏出巷口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长街尽头,一道身影正负手望月,手中羽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连风缓缓转身,含笑看向王安:
“王班头,对不住了。别让我难做……就此收手如何?”
王安双眼微眯,周身顿时涌起一股狂风,凛冽的杀机如实质般充斥在二人之间。
……
三日后,县衙总班头王安重伤的消息传遍整个阴虎县。
与此同时,一封密信自府衙内送出,来到了阴虎卫代卫主薛豹案头。
“没想到……刘知远竟然如此看重这个陆鸣。”
薛豹后靠椅背,双目微阖。
密信内容很简单:陆鸣此人敏捷敦厚,馀以为甚是适合担任百夫长之位。
他乃是寒门出身,本就没什么可倚靠的势力,加之他不似陈轩那般洒脱,热衷功名利禄,这才与刘知远走到了一起。
至于阻碍陆鸣上位的原因很简单,他想培植自己的班底。
可如今刘知远来信了,他便不能再象先前那般故作不知了。
毕竟,他这个代卫主若想转正,还得这位青天大老爷美言几句。
想到即将送出去的财物,他一脸横肉不禁抽动了两下。
“来人……”
他压下心中肉痛,朝外唤了一声。
很快,一名阴虎卫掀帘而入。
薛豹低声吩咐了数句,那阴虎卫便领命而去。
……
酿酒坊内,陆鸣正在专心配制酒液。
缸中的琥珀色液体在他手中缓缓搅拌,药材的香气混着酒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周长发与赵宏远围在他身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眼神痴迷,口中赞叹连连。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陆鸣……陆鸣!好消息!好消息啊!你晋升百夫长了!”
范五小跑着冲了进来,脸上喜色怎么都掩不住,旱烟都忘了点,就那么握在手里挥舞着。
陆鸣手中搅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丝了然。
他抬起头来,眼神平静如水,心中雪亮。
看来,刘知远是要他卖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