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火无情的倾轧之下,沦为了人间炼狱。
大街上到处都是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与硝烟的味道。
往日里热闹非凡的街市,如今已变成了死一般的死寂。
压抑,沉闷,悲惨,血腥。
让人不寒而栗,胆丧窒息。
突然从大街左边商铺里走出来几名衣衫不整,一脸满足的士兵。
这是一家胭脂铺,
铺子里的老板娘本以为躲在地窖里就能逃过一劫。
当真是天真无知。
现在好了,不但财产没有守住,就连她自己都搭了进去。
简直是愚蠢而可笑。
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匪过如筛,兵过如梳吗。
“城里的女人就是舒服,又白又嫩,还大,比乡下的黄毛丫头强多了。”
“哈哈哈,就是太娇弱,不经玩,几下就没气了。”
“还是世子殿下知道体恤我们,让兄弟们在城里抢掠三天,比陈将军强多了。”
“跟着世子殿下就是爽,等以后咱王爷当上了皇帝,那么我们兄弟几个也必定会飞黄腾达的。”
“就是,就是,想想都好激动。”
“哈哈哈.....瞧你们一个没出息的样子,走了,去下一家。”
几名士兵一边提着或背着抢来的金银细软,一边大摇大摆的朝着另一家商铺走去。
而这样的事情,
在整个合阳县城里的各个角落正在不断的上演。
逃出去的百姓很多,
但是留下来的也不少。
人总是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这些乱军只是夺城而不会屠城。
毕竟宁王也姓萧,无非是城头变幻大王旗而已。
哪有屠自家城的。
再加上舍不得抛下家业跟财产,便没有听从官府的命令,选择藏在地窖或者密室里,妄想逃过一劫。
可他们想错了。
已经被愤怒冲昏脑袋的宁王世子根本就没有要放过合阳县里的任何一个人的想法。
他要让这座县城里的所有人为他所受到的奇耻大辱陪葬。
所以在攻占下合阳城之后,他便不顾陈将军的阻挠,下令士兵可以在城里纵掠三日。
一是为了收买人心,激励士气,以此来犒赏士兵。
二就是为了公报私仇,一雪前耻。
只有用这些贱民的鲜血跟性命,才能洗刷掉留在他身上的耻辱跟污点,才能重新树立起他宁王世子的威严跟尊贵。
至于那个阻碍他的陈忠,
目无尊卑,狂妄无礼,以下犯上。
就带着自己的亲卫队滚出城去追杀那些逃走的贱民吧。
胆敢逃脱一人,
本世子就以奉行不力,贻误军机的罪名向父王参上一本,卸了他奔雷营千总一职。
哈哈哈.....
这样整个奔雷营就尽数落在本世子之手。
县衙公堂上,
坐在县尊大位上的宁王世子一边品著美酒,一边美滋滋的谋算著。
而在他的脚下,
正趴着一位身材娇柔瘦弱的女子。
女子衣裳凌乱,青丝散落,露在外面的肌肤跟脸蛋上布满清晰可见的青紫伤痕。
让本就弱态生娇的气质变得更加惹人怜惜。
而这位遍体鳞伤,受尽凌辱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那位刘秀才家的闺女。
也正是那天让自己子蒙羞受辱,颜面尽失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这个女人,
合阳县的贱民就不会围堵醉仙楼。
要不是这个女人,
张怀民就不会带人硬刚自己,让自己丢尽脸面,威信全无。
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本世子请你过来陪我喝酒玩乐,那是看得起你,竟然还敢哭哭啼啼,不肯屈从。
现在怎么样,
还不是趴在本世子的脚下,像一条丧家之犬,任由本世子肆意折磨。
至于另外一个贱人,
早就在他离开合阳县的时候,就剁碎了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了。
他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宁杀错,也绝不放过。
“哈哈哈.....今天这酒虽然还是那天的酒,可是味道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要不你也一起尝尝。”
宁王世子用脚粗暴的将地上女子的脸反了个面,然后像浇花一样,将酒壶里的酒慢慢的浇在女子的脸上。
“哈哈哈.....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