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狼似虎的士兵挨家挨户的搜刮下,整个村子就像遭了匪祸般,连一粒粮食都没有剩下。
村民们从家里被驱赶到村里的空地上,如同一群温顺的绵羊, 不敢怒也不敢言。
其中几家出现哀求的哭喊声,是士兵在糟蹋村里的妇女。
但领头的队官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满不在乎。
这名队官长得很魁梧,披着甲胄,腰挎战刀,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眼神狠厉。
这穷乡僻壤的都是些粗婆匹妇,也就手下这群没见过女人的糙汉子不忌口,他可看不上这些乡野村姑。
而且大半夜跑这么远来搜刮粮草,让兄弟们爽爽又怎么了。
一群贱民而已,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死前替他犒劳一下手下。
“头儿,这村子粮食太少了,恐怕交不了差啊。”
其中一名手下大概统计了一下士兵带回来的粮食,眉头紧皱的汇报道。
“妈的,老子就知道。”
听到手下的话后,队官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王老六果然没安好屁,给老子安排了这么个穷地方,看老子回去后怎么跟他算账。”
“头儿,算账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如果今晚的任务完成不了,邵将军必定会严厉责罚的。
队官闻言瞳孔微缩,邵将军治军严酷,不讲前面,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如果今晚的任务完成不了,回去轻则几十军棍,重则降职。
他可是好不容易爬到这队官的位子上,怎么可能甘心又跑回去当大头兵。
忽然队官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把视线看向了那群低着头,抖著身,挤在一起的羊群身上。
目露凶光。
手下似乎猜出了队官的想法,立刻被吓的脸色都白了。
“头儿,不可,万万不可,根本过不了监仓那一关的。”
“那你说怎么办?”
听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好主意被驳回,队官明显有些生气。
“附近应该还有别的村子,只要我们动作麻利一些,在天亮之前应该能够完成任务。”
手下赶紧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队官闻言摸了摸下巴,觉得似乎比他自己想的方法要靠谱一点。
“行,就按你说办。”
“锵--------”
队官突然抽出腰间的钢刀,脸上满是残忍跟狰狞。
“老子先宰了那个老东西,一直在老子耳边跟个苍蝇一样,吵的老子脑袋都炸了。”
原来自从看到村民家中的存粮被全部搜刮出来,听到村子妇女被糟蹋的声音后。
里长心里就再也没抱有侥幸,嘴里就一直嘶喊著:
“畜生啊......禽兽啊.......不是人啊.....”
哪怕被士兵踹倒按在地上,嘴里的怒骂跟嘶吼都没停止过。
而队官之所以一直没下令杀他,就是怕引起村民们的暴动。
倒不是因为镇压不住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而是担心到时候趁乱逃跑了几个漏网之鱼,泄露了他们的行踪跟身份。
他们此次任务需隐秘,万不能泄露或曝光。
而当粮食被全部搜刮干净,当这村里的百姓们全部被驱赶到了一起,
当发现他们全都是一群没有血性跟勇气的绵羊之后。
那队官便再也无所顾忌了。
里长此时身上满是泥土跟灰尘,年老力衰的他根本就不是年轻力壮的士兵对手。
被狼狈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根本就不是官兵,简直比土匪强盗还要丧心病狂,你们到底是谁?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朝廷的通缉跟围剿吗”
看到队官提着钢刀走向自己,里长眼中竟毫无惧色,梗著脖子怒吼道。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就是不知道你的脖子是不是跟你的骨头一样硬。”
队官忍这个一直逼逼叨叨的老东西已经很久了。
本来一次性就能完成的任务,就是因为这个村太穷,害的他们还得再多跑一趟。
穷就算了,还特么的横。
安安静静的跟其他村民一样当一群待宰的绵羊不行吗。
钢刀被扬了起来,队官脸上满是阴狠跟暴戾。
七八十个村民,被十几个兵卒当成绵羊一样,驱赶圈禁在一起。
驱赶圈禁的时候他们没有反抗,
家里的存粮被搜刮的时候他们没有反抗,
屋子里的妻女被一脸满足的士兵拖拽出来的时候,
他们也没有反抗。
一直到他们的里长,即将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