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安了。”
“目前由他的副将,赵破奴执掌大军班师回朝。”
“?
刘彻愣了一下,眉眼一挑,虎目一睁,语气顿了顿,再度确认:“骠骑将军他先行回来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宦官春陀连忙下跪,垂着首,双手捧起撰写着军情资料的帛书,结结巴巴道:“是是的,陛下。”
两、三步后,衣袍卷起檀香,刘彻拿起帛书,定睛一看,生气不已。
顿而,不威自怒的斥道:“真是胡来!”
“他怎么交给他的副将来统领大军班师回朝呢?!”
“回来后!”
“朕定要好好斥责他!!”
宦官春陀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
因为如此大事,陛下都只是说要呵斥一下。
刘彻冷哼一声,重新坐回龙椅上,把手中帛书放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再度问道:“上次交给你办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春陀赶忙起身,迈上几步,来到了一侧堆放着竹简的案几上,翻找了几下。
随即,捧着一竹简,呈现给他:“陛下,老奴已然办妥。”
“这就是老奴派人查到的资料。”
刘彻接过竹简,翻阅起来,淡然道:“朕看看。”
一目十行,一下子便把李陵、田仁、任安、李延年、李广利等人的资料,尽收眼底。
“哦?!”
“这个李广利的弟弟李延年正是宦官!?”
“是的,陛下。”
早有准备的春陀,躬敬的回话道:“老奴已把他带来了。”
“哦?!”
“去宣他过来。”
“诺。”
不一会儿,满头大汗的李延年,紧张兮兮的入殿了。
一入殿,便行跪拜之礼:“奴才参见陛下。”
“你就是李延年。”
“是是的,陛下。”
“听说你会作曲?”
“奴才会。”
“好!”
刘彻微微颔首,平淡道:“朕要你做一曲,没有命题。”
“只要能符合朕的心意。”
“朕就免你一死!!”
“限你在七日之内完成。”
“奴才领命。”
“下去吧!”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