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泥土粘了上来,刺激着道道鞭痕的伤口。
一个激灵,他又清醒了,双手支撑着身子,想奋力起身。
对此,霍去病没有一点动容,眼神冷冽,手中的鞭子,还是毫不留情地挥了下来。
”面对后面几鞭,还没有起身的李敢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双手用不上力气,直接是直直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身来。
”疼痛的嘶哈声,令他意识尚存。
众士卒纷纷侧过头去,不忍再看。
”最后一鞭落下,李敢撑了过去后,又见没有鞭子挥落,那紧绷的神经顿而一松。
霎那间,彻底无了意识,昏迷不醒了。
霍去病静静地看着,随后把手上血迹斑斑的鞭子递给下属,并吩咐。
“你们照顾好他。”
“不要让他死了!”
“诺!”
众士兵齐声应。
之后,他们赶忙抬起李敢,
在伤药的刺激下,昏迷状态的李敢渐渐地苏醒了。
他一苏醒,就迷迷糊糊地睁着双眸,视在线方顿而被帐篷的顶端以及几张关心的人脸给占据了。
“李敢将军,你醒了啊?!”
“这?”
“这是帐篷内,你撑过了骠骑将军的五十鞭后,就昏迷不醒了。”
“然后,骠骑将军嘱咐我们,让我们照顾你。”
“李敢将军,骠骑将军这次是过分了点,但还好没闹大。”
缓了一会,这念念碎的声音,让李敢彻底清醒了。
“扶我到外面去。”
“我要看天幕。”
“这?!”
后面,经过李敢的再三要求,他们才照做。
同一时刻。
世家各族士人,围桌而坐,酒水在盏中晃出细密的涟漪,映着他们骤然震惊的脸色。
“关内侯也太大胆了吧!”
“居然跑去刺伤大将军!”
“是啊!”
“不过事出有因,也可以理解。”
“哪里能理解,连真相都没有探查明白。”
“我看,关内侯就是被李家旧部里的一些人给当枪使了。
3
“你这也说的不错啊。”
“毕竟李家旧部能那么巧合的把这事说给关内侯听?!”
“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们这,说不准说不准,万一是李敢主动要求让他们讲的呢。”
“毕竟天幕没有把整个细节完全说出来。”
“你这个猜想,可以啊。”
“唉,你们不要阴谋论了。”
“我倒是觉得李家旧部也没有想到关内侯如此愚蠢,会因为这事而去刺伤大将军。”
“我也觉得,关内侯太蠢了。”
“要知道大将军本身什么身份,而他是什么身份。”
“刺伤大将军之罪,让他死一百来回都死不足惜。”
“幸好大将军豁达大度,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
“这事才没有造成更大的灾厄。”
“谁说没有灾厄了?!”
“骠骑将军之死,不就有了。”
“你是说骠骑将军的死跟李家有关联?!!”
“这个啊,不好说不好说!”
他们针对这事,针砭时弊起来。
自然,这样的一幕,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
过了一会,停顿许久的天幕,那表面再度泛起阵阵涟漪。
紧接着,画面呈现出一间宏伟壮丽的宫殿的景色。
【椒房殿内。】
【一股花椒子的清香散在此处。】
【此时此刻,卫青的妻子平阳公主正在向皇后卫子夫抱怨李敢刺伤卫青这件事。】
【这一刻,霍去病带着年纪尚小、看上去满是稚嫩之气的霍光来拜访皇后卫子夫。】
”一声,他推门而入,胭脂味入鼻,目光一凝,看见平阳公主与卫子夫正齐齐望过来。】
【霍去病微微躬身,拱了拱手:“去病,参见姨母、舅母。”】
【其弟霍光则立马走到蒲团边上,表情躬敬,乖巧跪拜。】
【但平阳公主一见他,冷着一张脸,直接是起身,从他的侧边而过,离开了椒房殿,丝毫不给他一点好脸色。】
【“舅母哎?!”】
【热脸贴到冷屁股,不明缘由的的霍去病,一脸疑惑。】
【然后,问起了卫子夫。】
【一袭皇后红妆的卫子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