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殿口。
刘彻斜睨一眼,呵斥道:“太子,你也是够愚蠢的,就这么听信了他的话!”
“今天,你要好好记住这一幕。”
“这一幕就是卫青识人不明造成的!!!”
“你日后作为皇帝,要避免这一情况。”
“还有————”
闻言,情绪平复许多的刘据,规规矩矩的听着。
完全是不敢再有什么反抗之意。
瞧见这父与子和谐的一幕,众人大吃一惊。
他们下意识地在心中碎碎念。
陛下,你刚才都这样对皇后了?!都这样对太子了!?
怎么还摆出这一副模样来?
难道你还是钟意太子吗!?
真搞不懂,真搞不懂啊!
他们都看不透刘彻的行为了。
对此,刘闳静静地观察着,没有说话。
仿佛是对这一切并不怎么感冒。
狼居胥山。
山脚。
在这里歇脚的霍去病一行人,瞧着任安的不忠行为。
旋即,怒发冲冠,勃然大怒。
——
“这个叫任安的,本骠骑将军回去后,定要亲手宰了他!!!”
突然,一阵阵声势浩大的马蹄声传入耳中。
“这个动静?!”
“是匈奴人回来了吗!?”
霍去病念头顿而一闪而过。
“将军。”
“将军。”
随从士兵围了过来,手搭在腰间弯刀上,目光锋利,警戒四周。
看他们的样子,只要霍去病一声令下,无论对方有多少人马,他们定会毫不尤豫地冲上去,奋勇杀敌。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霍去病剑眉一挑,微微诧异:“李敢!?”
放眼望去,一团尘土徐徐飞扬,地动山摇的。
几秒钟眨眼而过。
视野越发清淅,霍去病这才真正看见了骑兵为首之人,正是李敢。
“李敢!!”
“骠骑将军!!”
策马中的李敢挥着手,应了一声后,扭头命令:“停下。”
“都停下。”
声落,众骑兵勒紧缰绳,在距离霍去病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其跨下马儿当场齐齐嘶鸣。
大片大片飞鸟被惊动,鸣叫地向天空飞去。
紧接着,李敢立刻下马,快步走到霍去病的面前,行了个军礼。
“骠骑将军!”
其他人亦是如此,大声齐喊。
“骠骑将军!!!”
霍去病看着这一幕,面容极其严肃,很不能理解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随后,神情肃穆,语气威严十足,郑重其事的询问道:“李敢,你们怎么会来此?!!”
“是大军出了什么变故吗?”
李敢连忙摆手,摇了摇头,讲诉道:“骠骑将军,并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后,霍去病剑眉扬扬,生气道:“这个赵破奴!!”
“本骠骑将军让他看好大军是这样看好的!?!”
他目光锐利,如刚刚出鞘的宝剑一样,锋利无比,无人可视之,随后斥责道:“你们知道你们这是私自违背本骠骑将军的军令吗!!!”
“这!?”李敢与身后几名将领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罢了!”
霍去病傲然看了他们一眼,声若洪钟大吕,摆摆手:“事已至此!”
“回去再受罚!!!”
他也不是古板之人,见事情都这样了,也不好让他们再回瀚海那边了。
“诺!”众人见他并没有真正的怪罪,垂首齐应。
漠北。
卫青营中。
瞅此,将士们彻底恼火了。
“任安,你个王八蛋!”
“你居然不帮太子!!!”
“任安,大将军这样对你,你居然这样对太子!!!”
“任安,你这个小人!”
“任安,你这个败类!!”
“任安,你姑负大将军的一片好意!”
“任安,你真不是个东西!!!”
被斥责声包围的任安,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天幕中的自己那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当即,六神无主、手足无措了:“我、我、我怎么会这么做。”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