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老态、头发苍白的卫子夫,身穿朴素的衣裳,看着这椒房殿被翻得一塌糊涂,也难免有一丝愤怒上头。】
【顿时,久居几十年的皇后气势徒然迸发了出来,视线利而锐之,语气威严十足:“你们这么瞎折腾!”】
【“还能不能给我留一寸安身之地!!!”】
【直面她凶猛气势的宦官苏文,当即怔然了,尔后,缓了一秒,眼睛一溜,斟酌了一下说辞,滴水不漏的答复道:“奴才只是遵照皇上的诏令。”】
【“实在是不得已!”】
【“请皇后娘娘见谅。”】
【年老龙钟的卫子夫见他搬出来刘彻,那丹凤眼微微阖起,散发出一种不可质疑的凌厉气势,继续呵斥:“哼!见谅?!”】
【“你们不好好的伺奉皇上,却专搞这些旁门左道!”】
【“这些胡巫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心里清楚!!!”】
【宦官苏文看她不依不挠,愣了愣,因为在他待在刘彻这些年来,还没怎么见到过卫子夫发火的。】
【回神后,避其锋芒,装傻充愣的回话道:“这,回皇后娘娘话,奴才可不清楚。”】
【“不清楚?!”】
【卫子夫美目一横,黛眉一扬,若有所指:“看来有些人不把汉室的天给捅塌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彻平静地望着此景,卫子夫身为皇后,被这样对待,闹点小脾气,在他眼里,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对此,卫子夫目光如悲秋的枫叶,透露着丝丝哀叹。
因为从此景中,可以看出年老色衰的她,已经不招汉武帝刘彻喜爱了。
而一个依靠皇帝的皇后不招皇帝喜爱,那结局可想而知,任何人都会在皇帝的放任、纵容下,来踩上一脚的!!!
特别是那个皇帝还有了新宠妃,钩弋夫人!!!
天幕剧情继续推移,来到了太子刘据从椒房殿离开后,前往自己的老师太子少傅那的场景。
【书房内。】
【三排书架上堆满了古香味的书籍。】
【书桌上,还堆着杂乱无章的各类纸帛。】
【此刻,尚不知道其事的太子少傅石德正在书桌前,提笔书写。】
【而太子刘据怒气冲冲的,带着股股卷风,迈步进来。】
【一进来,嘴上没有半点把关,恼火的他,很干脆的骂骂咧咧的:“王八蛋!!!”】
【“江充这伙人真嚣张至极!”】
【“老师,父皇,父皇怎么能相信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流氓呢!”】
【见此,石德马上停下手中事,静静地倾听着。】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就不信他们能无中生有!!!”】
【刘据一股脑的把心中的不忿,诉说出来:“还有!父皇为什么不见我?门都不让进!!!”】
【“我几次派去汤泉宫的家使全部都被挡了回来!”】
【“简直弄不清楚他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想的?!!”】
【石德一脸凝重的听着他的抱怨,细细一品,点题道:“太子就没有怀疑过皇上是否还活着?!”】
【“太子难道忘了,秦朝末年赵高诈杀扶苏而立胡亥的故事吗?”】
【读过很多书的刘据,如拨云见日,壑然开朗了:“老师,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由奸人有意安排下的弥天大祸!!!”】
【就在这时,刘据的亲信慌张的前来汇报了:“太子、太子不好了!”】
【“江充在你的书房里,挖到了许多木偶以及巫书。”】
【“上面写的都是大逆不道之言。”】
【刘据怒而一瞪,那眼睛瞪的似铜铃,格外气愤:“他们居然如此栽赃陷害!!!”】
“派去的家使被挡了回来?”
“江充栽赃陷害?”
“苏文勾结?”
刘彻看着自己宠信的臣子狼狈为奸蒙蔽自己的这一幕,虎目杀意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周边溢散而出的杀机,令人战栗不止:“哼!都是好胆啊!!!”
“该杀!”
“该杀!!”
“该杀!!!”
他连道三声该杀,杀气顿而冲霄,似要把那些蒙蔽他的奸贼,绞杀得千疮百孔。
此时此刻,就连刮过来的风,都带上了缕缕缠而绵的杀气!
瞧见,众大臣哆哆嗦嗦的吓得头叩地。
同样,一向温和的卫子夫眼里也是凶意密布,想杀他们来泄愤。
漠北。
匈奴王庭。
帘布随风摆弄的声音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