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狼性的压迫感,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一般:“你们这是想要造反!?!”
赵信皱起了眉,久久不散。
他知道这些将领有了异心,目前正进行逼宫、政变之举。
众将摇了摇头,齐齐否认:“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
“大单于,我们这是合理建议。”
“是啊,大单于。”
“我们这是合理建议啊。”
“大单于,我们这场仗打不了啊!”
“毕竟天幕都说,我们的结局是死伤殆尽。”
“是啊,大单于,你看这都折损了九万馀众。”
“这个数量,大单于应该知道是极其恐怖的。”
“等于是让匈奴人死掉了十分之一的人口啊。”
“而且,死掉的还都是青壮年。”
“没了那么多的青壮,我们怎么活过这个冬天啊。”
“再说了,就连那些原先就是匈奴的仇敌的大月氏等西域各国,他们也会蠢蠢欲动,出兵趁火打劫的啊。”
“所以我等这才建议大单于退兵的。”
“要不然我们也不想这样啊。”
“真的是被逼到了绝路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诉苦。
因为真被逼到了绝路。
这横竖都是死,还不如逼宫了。
他们还决定,若大单于不同意,那就发动政变,乱刀砍死。
然后再立一个新的大单于。
反正这帐内,就大单于与自次王赵信两人。
他们没有兵,干不过他们的。
听到这些话,伊稚斜的怒火顿时一泄。
这还真是他的错。
毕竟是在他带领下,取得了这样的败果。
不被手下匈奴人砍了,已经是他们很仁慈了。
这时,伊稚斜顿了顿,迟疑道:“可这不是还没有打。”
“大单于的意思是!?”闻言,有不少将领目露凶光。
赵信见形势要走向血腥的一幕,连忙道:“大单于,退兵好啊,退兵好啊!”
“我也是这个想法。”
“我刚才就想劝大单于你退兵的啊。”
“我们先避其锋芒,然后待霍去病死后,我们再出兵。”
“这样岂不是美哉!!!”
他这时候出声,也是形势所迫。
他可不想留下来与伊稚斜陪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