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帝王剑轻抖一颤,随之插回剑鞘中。
他淡然视之,语调平淡,命令道:“春陀,去,把龙椅搬过来。
“老奴在!”察言观色的春陀,连忙去指挥侍卫,把龙椅搬过来。
就在这忙碌之时。
瀚海。
天空澄澈如洗,偶尔有几缕闲云慢悠悠地荡过。
咸湿气息的湖风迎面拂过。
刚举行完恭贺大典的霍去病军团,已经是开始伐木扎营了。
他们要在这度过一晚,进行休整,明早再启程回去。
因而是忙着热火朝天的。
同时,还有骑兵纵马出去狩猎、巡逻。
此时,坐于参天大树的粗壮树枝之上的霍去病,耳边轻轻萦回着树叶沙沙声,看着天幕戏评刘彻之言。
十分了解汉武帝刘彻的性格的他,断定道:“陛下,看到这,定会生气。”
“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他就悠闲自在地躺了下去,继续等待天幕的后续了。
自然,身上甲胄以及腰间佩剑等等装备并没有卸下来。
同时,耳朵微微竖着,戒备四周,一有什么动静,定会立马翻身,拔剑攻之。
……
未央宫。
前殿。
当前,气氛稍微缓和了不少。
先前椅子的碎料等等,已然是被宦官们收拾干净了。
而刘彻坐在龙椅上,仰躺侧着,歪着头,手背支撑着侧脸,手肘架在扶手上,胸膛随着呼吸,微微伏动。
那不苟言笑的神情,远远望去,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
似可一言断生死。
渡过一劫的卫子夫,也重新坐于他侧边。
其他大臣,也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聚精会神地瞧着天幕。
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幕,不复存在了。
【虽说是戏称。】
【但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卫子夫带来的嫁妆是格外丰富的。】
【被誉为帝国双壁的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大司马大将军卫青,这两人跟她都有沾亲带故的。】
“大司马?!”
“这是什么官职?!”
刘彻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舒展开来。
“霍去病现在是骠骑将军。”
“那这么说来,后面是此战结束后,依据军功,给他册封从来没有过的大司马了!”
“这样一推敲,卫青也是一样?!”
想到这,他目光如炬,脸上扬起一抹璨烂的欢快笑意:“卫青,他胜了啊!!!”
【大司马大将军卫青不必多说了吧!】
【汉武帝刘彻在没有启用他前,对匈奴作战,屡战屡败。】
【当重用他后,大规模领兵七次,与匈奴作战,七战七胜!】
【尤其是,漠北之战,大获全胜,共歼灭匈奴军9万馀人,而西汉亦损失兵力万人!】
【这一战,彻底把匈奴人扫荡到了一旁去!】
【这一战,把匈奴人的脊梁彻彻底底打碎了!】
【后面更是史称“是后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而“漠南无王庭”则标志着匈奴势力大范围的退缩!】
【至此,危害汉朝百馀年的匈奴边患已基本得到解决!!!】
天幕中的刘使君慷慨激昂,唾沫横飞,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亢奋。
那言语中充满蛊惑力与热血,令大汉子民恨不得在漠北处,奋勇杀敌!!!
看此,刘彻眉眼一挑,手大拍龙椅的扶手,仰天大笑:“哈哈哈!”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卫青他胜了啊!”
“他胜了啊!”
这一刻,他刚才的怒意一扫而空。
因为,这是大喜事。
众人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泼冷水,纷纷堆起笑容,恭贺了起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哈哈哈!”
整个前殿,没几下,就塞满了欢快、雀跃的笑声。
同时,整个长安也热热闹闹的,百姓们自发的为大将军卫青庆祝。
而这刻的喜庆,与刘闳无关。
他面色沉稳,对此,只是淡淡一笑。
因为他在思考一件事,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这个时候?卫青与匈奴王庭决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