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到床上,紧紧锢住他的四肢,我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交换彼此的唾液,我哥挣扎不断,在我放开他时被他推开。
我顺势躺在他的床上有我哥的味道。
我哥是顾及我的,顾及我身上的伤才没一脚踹过来,我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才这么做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被我哥抑住了脖颈,无法呼吸,我看着他因为我而发火的样子艰难地扬起嘴角对他笑了笑。
我哥最后松开了手,拿起纸巾当着我面擦起嘴来,我笑了,我看着我哥下面笑的,口是心非。
我朝我哥做了个抱着东西闻的动作,回了卧室。
当晚做了个美梦。
这个梦没维持多久,第二天一早一群警察闯了进来,我听见声音走出门时我哥正在和他们沟通,我以为我哥出了什么事,走下去就听见我哥说我不在家,那些人看看刚下来的我又看看我哥,我哥也转头看我。
得,又刚刚好。
我听见警察说我涉嫌杀人,我疑惑地转头看我哥,我哥也皱眉看着我,我双手伸出来,表示我也不知道。
本来以为是搞错了,或者例行调查,跟着去了。
“哥,别担心我马上回来。”